“我还以为鲛人的故事，是我儿时家人哄我睡觉的神话。虽然我没见过，平时也没听人再提过，你们今天忽然理所当然地说着，我都觉得像是件常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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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鹓唯独对一件事到好奇：“那，城池下面挖龙骨的事，是真的吗？”/p

“你猜？”/p

“……真够怪的。你要找鲛人，不是应该去海里吗？怎么在岸上走来走去的。”/p

“我老远便听到你们争论绾龙城的名字来历，其实你们到了城内便知了。”/p

龙族的傲慢凌驾在这一切之上。龙族一旦争论起尊严上的事，便会使得三千世界生灵涂炭。在上古时代，时常经历这事情。后来，它们便不屑于为这琐碎之事大动戈，其中一分潜了海洋——海比大陆还要广袤，且比大陆邃，因而这千千万万的生命才有机会在这方大地上自由生息。所以当年的弑神之战，与龙族可以说是没有太大关系。就连法砗磲，也只是人类将其视为宝，连鲛人也不觉得它有什么特别之。大约正是因为人类过于脆弱而渺小，这等从龙族手中落的普通件，也有了不可思议的神力吧。”/p

有一件事，聆鹓到格外诧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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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个人聊其实是自讨没趣，他们都已经发现了。也就谢辙这人能跟他再唠上三言两语的。聆鹓虽然不再参与聊天，但她一直在认真听着。一来是她确实喜有趣的故事，二来是刚才此人提到法，而自己也确有一件，所以她格外留神。也不知谢辙是照顾她的想法，还是自己也很兴趣，便与那师聊了许多千年前那场大战的事。从这段对话中可以得知，当年神无君与同伴所斩杀的恶龙，其实只是真龙在人类面前的一个投影。而且他们还了解到，被称为龙的晶，其实算得上鲛人的地盘。/p

神气什么呀？他们心里多多少少都这么想，只是碍于情面没有说来。虽然薛弥音心直快，不过那位师还是像没听见一样，既没有表示轻蔑，也没有表示惭愧。他的上也有一很特别的傲慢，却恰好没能伤到谁。/p

“说了这么多，你不也是个人类吗？”/p

弥音也不知是在嘲笑还是发自内心地提问。她的语

那师看着她，忽然又笑起来。这次的表情显得比之前真诚些，他说：/p

“哦？”寒觞问，“您见多识广，还请细说。”/p

“城里有座龙王庙。虽然很多地方都有，不过这儿是的确唤蛟龙显灵，在旱年代天降大雨，挽救了无数濒临枯竭的生命。绾字儿确实有很多说法，还有一说是挽救的挽。不过过去了这么久，究竟如何也无所谓了。”/p

“的确如此。鲛人如今依然存在，只是行为隐蔽。数量上……没有太大变化。至少在不到千年内，相较之下，人类才是数量急剧膨胀的族。”那师，“实际上，我一开始四游历的主要目的，只是寻找一位朋友——鲛人朋友。”/p

好吧，也没多真诚。/p

他讲起故事来倒也有意思，他们几人都望着他听。直到后面有排队的人他们前，他们才发现原来队伍已经拉开了一大截距离。几个人赶忙追上前面的人。弥音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