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来吗？你们来时还是四个人，如今只剩两人。不论你还是他，若是有去无回可就没意思了。且不提能不能活着去，死都死不到一块儿去，听上去着实凄惨。虽然……我是不在意这些。想必祈公，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吧。”

看着他毅的神，白涯姑且能明白为何他如此“优柔寡断”了。但他还是在心中默默叹气，并对自己的打算毫无改变。

“我是觉得你说那事的时候，有些问题。我当时说那少爷灵不足，其实有些怀疑，只是懒得说。勤能补拙，再怎么也不至于将自己淹死。我猜，的确是有什么别的意外。”

“你事儿了怎么办？”

“是因为你儿时那个溺的少爷？”

白涯望着他，里没有太多起伏。

“他……是反抗他的父母。不，也不是这样。”祈焕摇了摇，“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一细说。我可不想看着你送命，像那个时候一样！”

“是鬼。”祈焕顿了顿，“鬼索命。”

“我怕啊？”

“那如果了事，我们可就一个人也不剩了，你想清楚。”

“我听你心里暗自乐呵的。”61

面对霜月君的这番表态，祈焕倒是比白涯冷静多了。他看了一霜月君，心情稍微冷静了些。他微微颔首，摇，大概是在酝酿些什么。

“不是少爷……是玩伴，朋友。”提及此事，他虽未逃避，但显得有些疲惫，“他便是死于溺——为了我，为了救我，你明白吗？”

“行吧，多一个人便多一份胜算。”接着，白涯望向霜月

“他替了你？”这倒是令白涯有些不解，“没有什么反抗么？他就这样讨厌自己的生活？如此一来……”

“他没有，他直接替了我。”

“我不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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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君眉心微皱，心里是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无奈地摇了摇，颇有几分慈父的样。白涯看他那德行，没被祈焕气到，反而快被霜月君惹火了。

“你笑什么？”

白涯诚然是不怕死的，说话也直接。但祈焕难就是怕死之人吗？他摇着，神里有定，也有淡然，颇有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气势。白涯微微皱眉，对这“勇气”不知如何评价，但他也没有反对祈焕的决定。

“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理由。”他转向白涯，“你知，我不喜——但在来到这儿，在与夜叉之前就不喜。”

“依你这么说，柳声寒也不能不救。”

“我可没笑。”

“所以我去啊？这有什么问题？”

“……所以他为了救你，用蹩脚的术与它斗争？”

确实有两把刷，倒不是真那般无知无谋。可现在你在退缩什么？不是要救人吗？”

白涯几乎觉得莫名其妙了。他瞪着他，里算不上愤怒，反而有些疑惑。他这样显得有些咄咄人了，祈焕不知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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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知。”祈焕拉住白涯的袖，“我们得一起去。”

“不是，我把问题表示得这么直白为什么你还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