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他又开始回忆，这君酒是何许人也？与他无关的小角，他都不兴趣；他不兴趣的人，都很难记住。不过这名字的确耳熟，仔细想来，好像是一名纵横沙场的武将，曾立下赫赫战功。其余的事，他一概不知。等回只剩两人时，他再屈尊问问白少侠好了。

过了不知多久，天黑了下来。王城很大，却空旷，人群总是挤在某一地方。若不是近日赶上了“好时候”，恐怕仍是看不到这么多人的。除了擂台，武国这地方白天安静，晚上也安静，仿佛昼夜的区别只是天空的颜罢了。

白涯从三层望去，周边仍是一人影也见不到的，唯有步伐整齐的修罗的编队，偶尔从附近走过。他们已经在皇城内了，这里戒备森严，却年久失修，一切都很陈旧。所有人的力都不放在生活的柴米油盐，甚至建筑、家、衣都不重要，这一连皇城里也好不到哪儿去。砖若是缺了便缺了，只要不漏风漏雨，接着用便是。衣服破了个，补补又三年，新衣服想买怕也要等人现。并非是因为贫穷——相反，他们实则富得油。依靠对周边的城镇与村庄的劫掠，武国国库充盈，就是懒得拿来用，仿佛战争才是一切的发。其余的小件更不用说了。大到亭台楼阁，小到锅碗瓢盆，他们都能以奇怪的方式和奇怪的材料将其修补，最终形成了绿绿的稽模样。

太他妈的怪。

“那个人类……有两把刷。”坐在桌边的霜月君抬看了看来回踱步的白涯，“在人类之中算是者。不过，还不够。”

“他是傲颜的爹。”白涯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傲颜一直在找他——来这儿就是为了找他。但……我——唉。”

霜月君撑着脸，打了个哈欠，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新闻。

“猜到了，然后呢？慌什么，再把他叫来问问便是。”

“没那么简单。他们三个还不知在城中什么地方，汇合没有，安不安全。我们在中稍有不慎，便可能为他们父女二人引来杀之祸。”

“啧，麻烦。”霜月君倒了一杯酒，“明日去殿上一问便知。”

“不行！”

白涯在桌边停住脚，忽然猛拍桌。酒壶当啷一下，盖儿与瓶相互碰撞，溅几滴壶的酒。所幸霜月君的杯举得够快，不然一定给他打翻了。

“小声。”将杯凑到嘴边，他嚷了一句。

“不能明问，绝对不能。”白涯抓了抓发，又开始来回踱步，“得先让他帮我们找到那三个不省心的。必须让他们父女见了面，才能说清楚。我也只是听过名字，不能打包票说那就是君大将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