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看了。”白涯有些不耐烦，“您找人清下，数数到底够不够九十九株。”

至于这里的人类，他们怎么想，都不重要。他不需要激，他只需要事，能让他觉得安心的事。

“所以说，你们还真不厚啊，哈哈哈。”

“不错，爹这些年没白带你瞎逛。”

几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毕竟，这番话的质相当于人攻击。可从至尾，他们没有一件事觉得自己的不妥。四个人都直勾勾盯着他，等他的下文。

“这不重要。就像你是真懒得救人吗？不见得，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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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依然没能找到太，直到他醒来。

“没什么。”他挑起眉，“只是觉得，见利忘义，可真是人类的共啊。”

“您不验验货？”祈焕也问。

“那么，他的宝，一定也在你们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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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

君傲颜有些不兴：“怎么，您还不得我们事儿？”

“怎么说？”

其他人都怔了一下，但也都不动声。他们屏住呼，细细观察着香神的反应。他知所谓宝藏为何吗？

“啊，那就好。”祈焕顺了顺，“还有什么考验您尽说吧。”

他又来了这么一句，没没尾。

“还嘴！”

乾闼婆心不在焉地，也不知听去没有。他接着问：

“您不是真的这么想。”

白砂的影刚说完这句话，周围的薄雾忽然以可见的速度散去。它散得太快，就像是风散了一阵烟。可他父亲的影并未由此变得清晰，而是连同烟雾一并散去了。周围很亮，亮得刺。

他也不是想当恶人的。可这件事看来，仿佛他就是个将人上绝境的恶人，他的压力有理由比其他任何人都大。不过他不后悔，他从不后悔。这事到这一步，是绝对无法避免的——只要自己没有被迦楼罗杀死。

香神并未直接应他的问题，而是将脑袋挪到另一只手上，饶有兴趣地说：“虽然你们这样灰土脸的，不过一个两个都没缺什么件，还让人意外。”

“我在想，我以前会不会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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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什么都没说。柳声寒与几人面面相觑。许久不见，比起先前那番客，乾闼婆变得不可测起来。或许，说不准这才更接近他本来的样。实际上，他的防备从未松懈过。

“您那是没地方落脚。”

“那些山民。”

“不，不，怎么会呢。”乾闼婆摆摆手，“几位真是有勇有谋。不过……你们也真够无情了。迦楼罗既然帮了你们，你们还要他的命，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这样想来，你们未我教，反倒是件好事呢，哈哈哈哈……”

那之中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他反复将目光在几人上扫视，上下左右，连一发丝都不放过。最终，他的视线久久停留在面前装着的竹篓里，薄微启，言而又止。

“唔……我的话，是一定要多这些闲事的。大概是早些年作恶太多，良心不安吧。”

“神鸟大人那里的规矩，与您这边自是不同的。”柳声寒暗自拉扯白涯的衣料，“您的消息可真是灵通。您也一定知，不是所有的神灵，都像您一样民如。在那一带生存的人类于火中，受到不公正的形同家畜的待遇。所以，那里也并不同于香积国这样繁荣昌盛。”

“我本来觉得他们太蠢，太傻，被鱼得心甘情愿。可我也知，他们没得选。我没吃过他们的苦，不该劝他们学会反抗。也许……我能创造一个他们不再需要反抗的途径。即使我知，压迫哪里都存在，您都带我见过。可是，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得到息的片刻。”

“不知你在说什么。”白涯看着他。

“不。如意珠被打碎了。”

“我一就能瞧来，那准是五霞瑛没错。”

想让对方觉得难受。不论如何，他们都是好人。

“唔，这样啊。”

“那是他自——”

当四个人完好无损地站在乾闼婆的面前时，他的神变得诡异起来。

香神大人扶了扶上的八角冠，表情说不清不明。他一打响指，一旁几位貌如的神使便放下乐，将竹篓带下去了。乾闼婆既没有验货，也没有过问，只是用那审视的目光不断在他们之间徘徊，那架势简直像盯着一只看不见的、飞来飞去的苍蝇。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