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让傲颜到火烧火燎的刺痛，但血迹竟然很快凝固了。这里被陵歌的扇烧焦了，反而没有造成更糟糕的后果。只是的焦味传了来，让她胃里有些犯恶心。

“陵姑娘，放弃吧。”声寒淡然地说，“您现在不反抗，让自己少吃些苦，日后不论这天怎么变，都尚有一丝生存的余地。何苦……为如今的一切如此拼命呢。”

“你是说这箭？”

他与柳声寒面面厮觑。没曾想，这些看似很能打的家伙，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原来一个两个都是鸽麻雀，说不定，都是迦楼罗随手在林里变的喽啰呢。

“你们不听我的命令是吗！”

“我以为我们是可以和睦相的！你第一次与我们相遇时，算不上友善，但绝无恶意。可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因为我们冒犯了你效忠的神明？但那真的是值得你效力，值得你到这一步吗？我们见过了那么多次……我们本可以——”

“我让你们放箭！”

天空完全黑了下来，唯一的光源便是那夜空中的金翅鸟了。它与白涯反复周旋，大的翻来覆去，令那些浮岛上的景光怪陆离。原本那些飞来飞去的鸟妖很难对付，但祈焕和柳声寒捡到了弓箭。他们看上去一个个都威风凛凛，可只要心中了箭，立刻就从天上掉下来，落到下方不见底的黑暗里。有一只鸟妖落到祈焕落脚的浮岛，他跑上前，发现原本一人的妖怪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只被利箭贯穿的、灰鸟的尸。

柳声寒落到这方平台上，不不慢地走来。她手中也拿着弓。

“哼……白费。”陵歌抬起手，震声喊，“放箭！”

“笑话！”陵歌直起，声反驳，“你以为我是看在谁的面上！”少女同学网

祈焕从一块浮石到邻近的、悬浮着的台阶。他手里拿着弓，现在与陵歌差不多的度。他抬起手中的弓与未用尽的几支箭，挑衅般举起来抖了抖。

陵歌阻止他的时候，被君傲颜狠狠攥住手腕的伤。她因刺痛而无法行动。祈焕松开弓弦，一排箭整齐地奔向鸟神。箭的速度不快，却十分灵活，像一条条小鱼儿。

祈焕竖起指，默念两声，所有的妖怪忽然都冒起烟雾。青烟之中，所有影都化作人形的小纸片，齐刷刷地排成一条线，哗啦啦地飞回到祈焕的手中。他将两掌一并，厚厚的一沓纸人端端地排列在一起。

“你什么！”

君傲颜问：“这样真能中么？”

“抱歉啦。不过，香神大人给我的礼真的很好用呢。”

“箭？什么箭？”

彼时，金翅鸟也有些疲力尽了。白涯数次近对它护的灵力造成不小的破坏。白涯已经知它完全是靠神力凝聚的盾保护自己，对此，只能以灵力攻。这次近，他被鸟一掌扇在一支断裂的石上。

说罢，祈焕取几张符咒，柳声寒在上面一一写下什么。接着，他将这些符咒绑在箭尾上，一次将数支箭搭在弓弦上，抬起手，瞄向上方那遮天蔽月的金翅鸟。

君傲颜短暂地慌了神，迅速在四下寻找掩。但这里太空旷了，不是浮岛就是悬崖，本没有躲藏的空间。可她很快发现，预想中的箭雨并未如期而至。陵歌也察觉到了异样，她朝着后破碎的大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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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歌没办法了。本在这座山的兵力就很有限，现在去召集那些只会天酒地的妖怪也不知是否来得及。她没想太多，试图放作为信号的烟火，手腕却在抬起的瞬间被另一个方向的冷箭伤了。

“我承认作为人类，你是个能打的女人。”陵歌抹掉嘴边的血迹，她刚被狠狠踹到了肚，“但我没有心情和你耗下去了。”

“……谁？”

同时，她也略微冷静了些。陵歌最后的那番话很不自然……她莫非是知实情的？

“你少跟我词夺理！”这一击，陵歌划破了她的手臂，鲜血溢了来，“不许污蔑迦楼罗大人。半妖那——卑贱的东西，怎么也……与大人混为一谈！休得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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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神鸟大人若是一个半妖，这不就是一场笑话吗！”

他落到地上，勉直起。模糊的视线里，尖锐的喙如飞剑般迎面袭来。

“你们别以为这样就能……”

陵歌有些慌了，她后退几步，来到这浮岛边缘，扫视周围的情况。分明还有许多妖怪拿着武，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可他们对她的话毫无反应，简直像木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