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了。顺着灵脉往西不到一里，我就见过五霞瑛，不知现在有多少。好了，我要回去了，希望你们遵守承诺，趁早。”

“骗你们作甚。不过这儿的灵脉范围有限，仅能在这一带内活动罢了。一会你们跟我，不要走丢了。稍有差池，你们可就不知被扔到哪条沟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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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这是灵脉，能省不少路，我总不能靠走的带你们过去。”

柳声寒倒是一如既往，不慌不忙。

重归光明没太多时间，但此的景果真与之前截然不同。他们从一不比宽敞多少的矿来，来到一较为平坦的山坡。这里没有，没有草，没有任何可见的绿。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积的金矿脉。这金并不纯正，夹杂了各式各样的石英，都是并未提纯的颜，显得有些脏。但斑斓的素堆砌在一起，也有一别样的。这里是一未经开采的无人矿场，第一次见到这风景，几人无不为之侧目。

“你不耍什么招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至少我们知五霞瑛分布何了。况且……我有一新发现。”

“要我去那边，不过是一眨的功夫。带着你们？我怕是三天也去不了。你们自己想办法，难不成还想让我摘好了打了包到你们手里，不如我替你们送到香神面前算了。”

说罢，她一弯腰，灵巧地消失在了那个小小的中。

慈悲了，怎么还没完没了？早知如此当初都不该与这群异乡人多话，真是自讨苦吃。

祈焕悠悠：“那敢情好……”

“……好可疑啊。”祈焕皱起眉，“里面不会有什么叫比比的怪吧？而且我们不是要去那边的山上吗？你让我们钻这个狗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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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寒，这下怎么办啊！”祈焕急了，“我们既没办法把活着搬走，也没能见到迦楼罗，这不是亏大了嘛。”

说罢，她扭看向来时的。矿之中，闪烁着星星的光，不知是分布在石上的状晶石，还是先前灵脉里雀跃的光。

“真不够意思！”茗茗大吵大嚷。

恻隐之心这个玩意，陵歌多半是没有的。她大可不必对这群山送死的人多闲事。不打起来都算是客气的，任由几人在此地自生自灭就是。但她多看了那孩几，茗茗也眨着个大睛看回去。她对人类的幼崽向来没有任何好。他们吵闹、愚蠢又脆弱。虽说规矩，半妖的份卑贱到不被列为鸟神大人的民。不过单从实力上说，还不至于让陵歌到由衷的厌恶。

于是大家都不说话了，连茗茗也捂起了嘴。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陵歌掀开了一面石上的藤蔓，半人的、黑漆漆的。

“行吧，我带你们去。只是你们要言而守信。”

祈焕再次怼了白涯一下，陪着笑：“陵歌姑娘人心善。说起来，您是鸟神大人的直系属下么？听起来您是容易见到他的，他不会因此责怪您么？”

“我带你们来已是仁至义尽，别蹬鼻上脸。我可没答应帮你们想办法！”

看陵歌转准备离开，祈焕连忙叫住她。她瞪了他们一，没好气地说：

“我说过，迦楼罗大人并非你等鼠辈自以为的。哼，不许再提这件事，否则我不给你们带路了。趁我没改变主意，你们最好闭上嘴。”

“这是灵脉？”柳声寒有些在意地看了过来，望向那没有一丝光亮的，“我听说很多年前，九天国的灵力场就变得特别，六灵脉也会失效……这普通的灵脉还能用么？”

柳声寒随其后，没有丝毫犹豫。君傲颜想了想，也跟了过去。祈焕带着茗茗，最后才是白涯。白涯低挤里的一瞬，只觉得边豁然开朗，很轻易便能直起腰，只是前还是漆黑一片。所有人的形倒是清晰可见，偶尔有一两簇疑似萤火虫的光芒过边。他们跟着陵歌，谁也不敢慢步。不一会儿，边的火光便多了起来，它们都飞快地冲到他们面前，汇聚成了一团大的光斑，逐渐向四周扩散。他们都奔跑着，一步不敢懈怠，直到陵歌不假思索地冲迎面奔来的光——

“陵姑娘，实在是抱歉……上一次对妖怪的信任，险些让我们命丧黄泉。想必在过去，有不少人都是以相同的手法被欺骗的。您看，上一次的带路就把我们推了火坑，险些连这孩也搭去。不如您就将我们远远地领到附近，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便是。”

“陵姑娘留步！这些……我们该怎么活着带回去？”

“就是这儿了。”

祈焕还想说什么，可陵歌转间就化作了一只庞大的鸟，振翅飞向天际。一阵浪惹得他们抬手遮住了，再挪开胳膊时，他们只能看到与太背而驰的另一抹红，朝着耸的积雪山峰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