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信，但也没别的招么不是。”

祈焕站起，开始慢吞吞地收拾被褥。得知柳姑娘不在，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问：

“什么方？这能有多邪。”

“后屋里有个浴盆。她说是净的，但还要我们多刷刷，只能用清——你搞快。之后要往里加，再加盐。她让我们先把满上，她自个儿加盐。里面还要泡些别的药，我一会得去烧。你记得将被褥都放回老地方，别挡路。这女的使唤人可真利索……”

白涯一面抱怨一面去忙了。祈焕在他背后作势吐，心中暗想，你他妈也一个德行。

晌午之前柳声寒果然回来了。她采了一篮草药，还有鲜艳的蘑菇和果。她先将一些东西放在太底下晒，然后给那不知名的果削。削完之后，她直接扔了果，留下果。

“这是什么？”祈焕有些奇怪，“那果能吃么？闻起来很甜。”

“可以吃。无非，是偏一阵的事。四个时辰起步。”

祈焕缩回指，连连摇。

“这么危险的东西么？”

“果可是无毒的。”柳声寒又朝着柜努嘴，“你昨天放瓶的下一层，有一个格，选里面最宽大的叶。取三片，用同这里的药粉煎熬。最后用纱布将药渣滤来，再煮沸，冷却，反复五次。”

“……”

寄人篱下不得不低的理祈焕很明白。可他慢慢觉到白涯所说的“邪”是什么个意思了。不知为何，步骤听上去都很悬，于靠谱与不靠谱的边缘。信吧，好像没坏，只是听上去又蠢又麻烦；不信吧，也没什么办法。

照她说的办法，三人折腾了整整一天。傲颜看上去脸更差了，但不知是香气使然还是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无比平静。将手探上去，还有微弱的气息，不至于像个死人。可那气息分明是越来越弱了。有时她醒着，还能眨。闭了时，随时都要担心她再无心了。

时整，白涯和祈焕站在门外，门神似的一人一边。他们将傲颜一起抬到了浴盆边就被柳声寒赶来了。俩人累了一天，也没心情聊天，就等着。待柳姑娘喊他们来时，他们才屋里来。浴盆里是纯白的，像是净的。实际上，那是他们熬制并调了一天的奇怪的草药。两人都不知，为何会是这个颜。

君傲颜整个人都泡在里面，黑的发草似的漂在上面。

“这、这没问题吗？”

祈焕其实想问，这不会憋死吧？

“没问题。”柳姑娘坦然说，“好了，将琥珀给我。”

白涯皱着眉，从怀中取琥珀，手还没摊开就被柳声寒掏了去。随后，她将琥珀丢了里，溅起一层小小的。

“就这样。好了，十二时辰后我带她来。那之后，需静养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