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了。”祈焕皱着眉指责他，“想想看，我们一路上没遇到什么枯树吧？就算有，也是长满青苔蘑菇的那。”

蜂蝶在间飞舞。有些蝴蝶很，有些却很可怕，像是在恐吓人类甚至更大型的什么一样。说起来，他们也曾在前几天看到过无比大的脚印，它们形成可怕的坑，只是太大了，走到才能辨认来。

“不，好像真的有，我看到了人的影。”祈焕探探脑，向前走了两步，“我看到有一个穿着蓑衣着斗笠的人影……你看，那儿还有烟！是不是有人在饭啊！”

第五天，另一匹喝了一朵大的朵中的。它大约是很渴了，却没办法。人尚可以饮用煮沸的血——虽然气味和难以形容，但可是一荤腥也不沾。祈焕发现它喝了那时没太在意，但发现是锈的，便立刻制止了。不到半个时辰，它就染了痢疾，脱而死。所幸祈焕的怪病略有好转，可以背一些行李。而傲颜的伤恶化程度也比他们预估的要慢，大约是习武之人，底好吧。然而谁都清楚，再找不到适宜的地方，什么人都会死。

“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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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树也会自燃啊？我们别在走去前就葬火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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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生存需要多么定且大的意志，不是寻常人可以想象的。这密林无边无际，有几次都差让人送了命。白涯反应够快，斩断了几条毒蛇的七寸，祈焕也识得一些罕见的药材，能治好被荆棘划伤的裂。那荆棘怕是有毒，令人血不止。当天晚上，有一匹吃了不知名的野草，亢奋无比，发了疯似的蹦，把他们的行李全抖下来了。两个大老爷们费尽九二虎之力也拉不住，它径直冲向一断层里。那像是平地上的“悬崖”，不见底，他们甚至听不到坠崖发的声音。鸿沟的两端很远，白涯牵着驮着君傲颜和兵的，祈焕牵着驮了两倍行李的，沿着这大地的裂痕走了许久，也没有尽，只得作罢。

“那里是不是有人？”

但人人都是的，在不是特别匮乏的情况下，几人愿意在此多停留一段时间。既然不论走哪里都没有意义，不如在值得欣赏的地方驻足片刻。由此换来短暂的、心灵的宁静实属不易。

他们默契地避而不谈，以躲开死亡的纠缠。

事情的转机现在第七天。

面遇到的都要浅，八成是刻上去的时候就没使什么力气。但在那之后，覆盖在上面层层堆叠的划痕更为用力。这线条凌，疯狂，让人跟着到混，疯癫。那之中的无序夹带绝望，将最后的鼓励也化为泡影。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就当没看见似的离开了。

“饭的烟不是白么？这莫不是烧柴的篝火？”

白涯背着刀去了。他瞄着黑烟升起的方向向前走，烟雾持续了一会，就这样消失了。可这烟虽然时间短，却很呛人。白涯用袖挡住鼻，一边轻咳，一边眯着前。令他惊讶的是，祈焕果然没有说错，当真有个披着蓑衣着斗笠的人影。

是个女的。

那是一片布满繁的草地。相较于林地，此地空旷许多，不过四面八方仍是大树。这开阔的地带可以看到完整的、不被树冠切割的太。很多，很杂，很，其中还有君傲颜险些闻过的那个品。他们不敢靠的太近，生怕有什么不测。

那人手持什么东西，一端燃尽了，黑烟大约是从那里烧的。那人的是幂篱，将自己挡了一圈儿。这下白涯明白了，前的这位是个采蜂人。果不其然，此人上方的古树就结了一大团黑漆漆的蜂巢。里面传来微弱的嗡嗡声，大约是蜂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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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遍繁，祈焕转过，望着那没有边界的树林。忽然，他神一怔，愣了片刻，随即抓住了白涯的袖。

“何人！”白涯一把刀，小心翼翼地侧靠近。

又一场大雨在第六天降临。几人补充了分，脸都略有好转。只是路泥泞，不便赶行程。实际上不走多久都无济于事——不知朝哪儿走才是最要命的。

白涯望过去，果真看到不远的林地有袅袅黑烟升起。

“你它是什么，有人不就得了！”

那人站在那里没有动，不像被吓到，反而像一开始就知有人在自己后似的。那人也没有回，只是不不慢地反问：

两人商议再三，决定过去看一看。祈焕就留在这儿陪着病恹恹的君傲颜，免得真了什么意料外的状况。祈焕有些激动，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对白涯再三调不要太凶。

“有毒，你闻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