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梦中，君傲颜康复了，但自己的病还是反反复复，是落下病了？父母居然也现在九天国了，带着他的哥哥们。或许是梦的原因，他并不觉得震惊。可他并不想见他们。于是几人一直在找他，追他，他也一直在躲藏，逃跑。珍奇的异兽与异在梦中层不穷，他无法确定现实中是否见过——至少在九天国见过。祈焕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梦，因为这些事太顺理成章了。一切都没有关联也没有逻辑，他只是顺从剧本的安排，反抗，挣扎，却不肯定抗争是不是剧情的一分。

当他睁开时，天已经亮了。

白涯没能把他叫醒，还是压没有叫？夜晚明明很冷，他醒来时却满的汗。他坐起，额上着一块漉漉的破抹布，乎乎的。但自己并没有发烧才是。

“你……”

“啥？”

“你不是一晚没睡吧？”

“我还能撑的。”白涯看上去神不错，“眯了一小会，够了。”

“亏你能醒啊。”

实际上他确实怀疑白涯一宿没睡。八成是没敢叫醒他俩吧？他转去看君傲颜，她已经醒了，但脸很差，一副失血过多的样。他再给她把脉，发现她的手更冷了，额依然烧不退。说实话，他是真的很怕傲颜烧问题。他不是没见过发烧烧傻的人，若是好好地活下来，人却疯了，别说给朝廷怎么代，他自己也承受不了这个负担——质和心理上的。

好在，现在说什么她还会答应。她说自己总是很困，睡不醒，醒来就痛，浑痛。

“……我知。”祈焕，“不去想能好一阵。”

白涯用一夜时间分离了大分药材，剩下太细碎的，他暂时没那个心情。他也是实打实地战斗了一整天，到现在还不休息，祈焕是真的佩服。

他们骑着，沿着不像路的路走下去。君傲颜几次快要抓不住缰绳，祈焕只得代她牵着。走到一清澈的池，他们下了，准备去装。

白涯拿着椰壳与竹筒，来到边。祈焕拉着，那匹倔的怎么也不愿意过去。

“它们不渴吗？怎么不喝啊。”

白涯刚弯下腰，忽然僵在那里，盯着面怔怔地看了一会。很清，一看就觉得净。白涯想了想，放下容，蹲在边捧起一抔嗅了嗅。

“怎么了？”祈焕看过来，“里有毒不成？”

“里没有鱼，也没有任何草和虫。”

“说明净啊。”

“那为什么也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