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怎么办啊老白！”雨声中，祈焕抱桅杆大喊。

“没想到你会相信妖怪的说法。”

“难、难我们遇到了妖怪？”祈焕搓了搓胳膊，布条刮得肤发，“这天气不是好好的么？怕不是遭了海座。”

“……是海雾？”傲颜面忧虑，“这并不是大型船只，没有备更小的船了。”

君傲颜笑：“你那别不准吧？”

“唔——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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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下雨啊？！”

君傲颜有些疑惑：“可有海雾……怎么会刮风呢？”

傲颜短促地惊叫一声，因为船又是一阵颠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但这不是最后一次，晃动还在加剧，海浪扬得很，席卷了破碎的浮冰，不断拍打着船侧。在庞大的浪面前，每个人都显得无比渺小，即使手持武也无能为力。

“究竟发生了什么？”

突然，整座船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剧烈的震颤。要说也奇怪，碧落群岛的岛屿间距都比较远，域也，照很早前的记录本没什么危险的暗礁。可他们此刻就像是礁了一样，船底传来一奇异的“嘎吱吱”的声，他们甚至到甲板上传来的震动。君傲颜拿陌刀控制平衡，有些踉跄地走来，也十分警觉。

“等死！”白涯以吼声回敬，“或者活下去！”

两人听了这话，连忙起向外走去，祈焕还差了一跤。不知何时，天变得有些暗沉了。虽说确实快夜了，可是天很不自然。前几天的暮都是暗蓝的，光消失，留下些许冰凉的彩作为一天最后的痕迹。今天不同，今天的彩近灰，却迟迟不黑，让人心里不安。理说，他们已经驶了群岛的范围，时不时能看到一些小岛朝后漂去。可现在，他们什么东西的廓也看不到，更没有海鸟到船上落脚。

说罢，白涯已将黑白弯刀从后了来。君傲颜沉默了一下，也回到船舱去取陌刀。祈焕上下看了看白涯，神古怪。

“啊！”

霾雾集聚，雷鸣电闪，风起云涌。他们暂且足够幸运，没有被狂浪撕成碎片。可是很快下起了倾盆大雨，雨迅速在船上积聚。

不巧，帆的边缘罩住了祈焕的。他扯下来的时候发都了。

“若真是妖怪，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空气的温度降得很快。原本在海上，昼夜的温差并不如陆地大。可是现在他们明显觉降温了。果然这不是错觉——有些海面的分，凝结了几浮冰。虽然不大，暂时无法造成威胁，但起伏的船只不断地与它们碰撞、，发的破碎声让人怀疑是船只本开裂了。

“想活命就别诉苦。把帆降下来，若一会刮风有你受的。”

“直觉。”

有悠扬而诡谲的海鸣传来，有时像在千里之外，有时就像在耳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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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然很严肃，可他灰土脸的样，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但你们听我说，我这怎么算，都是大凶之兆啊！”

已经能到隐隐的风，带着一尖锐的戾气。白涯环顾左右，觉自己也无法判断的风向。它是无序的，来自四面八方，目的就是对他们行挑衅似的，愈演愈烈。风越来越大，可周围的雾气却愈发郁，怎么也不散。这天气翻脸太快，很难让人不去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妖怪在作祟。

“别贫了。”白涯皱着眉，“自个儿去外面看。这船上还有小舟么？木筏也行。”

这一切都给人一很无助的觉。在这茫茫汪洋之上，别说是人，这一整艘船都是沧海一粟。祈焕甚至在想，该不会那些船还没有到达九天国，就已经遭遇海难了吧？若不是知有结界的说法，他真的怀疑这海上的妖气才是吞噬一切的罪魁祸首。

她话音刚落，一闪电劈向附近的海域，传来刺耳的噼啪声。那一瞬间的光亮燃了周围郁的灰雾气——在雾气中，有许多游移的、形状诡异的影。他们无法判断那些影是否真实存在，若是存在，又究竟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那些东西离自己有多近。接着便是一阵雷声，而落，震耳聋。

“唔，就算你这么说……”

“哇你怎么不信我，我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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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的起伏逐渐变得更加动，更加频繁，隐约的失重一层接着一层，有时都让人站不住脚。白涯左右看了看，抬起，望着扬起的帆。他三两下踩上去，一刀砍断绳索，帆忽然就坠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