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莫要耽误了时机。主也并非那样清闲，能腾时间见你，为你开海许可，也不是容易的事。下次如要见她，不知都什么时候了。若坏了主心情，指不定没有下次。”

“但他就是狱了啊！”白涯摊开手，“朝廷也不都是酒饭袋，像你似的怪海了去了。要一心将他捉拿归案，不算小事一桩也十拿九稳吧？”

啧，该不会给白涯说中了？

“说。我看你能说来。”

“所以，他们就挑了个太师打发你？话说这位少侠是……什么来？”

“当时未与你细说，只让你来京都，是他们分乏术。如今我来转告你，你要去见的，不是当今天，而是太师月白芷。她居于二十八的心月。你要记得，在未时中拜见她，一刻也不能耽误。”

白涯虽然没说话，但满脸写着的不耐烦都要洒来了。

“怎么，天牢四菜一汤？”

白涯真是“臂斩铁”，白砂白爷的儿。

但他看向无君，发现对方的表情毫无变化，里一丝丝波澜也没有。

“行了行了，你叨叨一路了。”

祈焕突然瞥向白涯撂在桌上的那对双刀。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这看似普通的弯刀有着如此令人瞠目的力量。无君锻的？他生前就是了名的兵师，这刀也不知是何时的作品。

祈焕听得一愣一愣。他有些庆幸之前没把这位白少爷惹到这个地步。不然这嘴噼里啪啦雷雨似的，齿间沫带闪电。但他脑有跟不上了，因为他捕捉到两个非常重要的信息——有关这两个人的份。

祈焕看了看面前的四菜一汤，顿时没了胃。

白涯懒得理他，继续问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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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叫这名字……这么普通啊。”祈焕有失望，“不对，那怎么说，你也该放尊敬，怎么这么没大没小？咳，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

“你那时小，说了怕你不懂。如今你在江湖历练数载，告诉你也无妨。他虽让我不着急说与你听，但时至今日，我自认你有知的权力。”

一路？祈焕又看了看白涯，看了看他。反正这几天，他是没见过这人。白涯说的，大概是之前来京城的时候，两人遇到了不老少次吧。既然这样，他怎么不跟着他呢？

“……”

“……你说的也没错。但是，朝廷并没有齐心协力到那个地步。你父亲被抓，的确是个意外；可他不愿来这件事，是他自己的决定。”

“天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无君平静地看着他，虽没什么表情，但神分明还是在凝视一个孩。倒没看不起的意思，只是隐约觉得他不成熟，又隐约有些怜慈。

“担心？啊？你在说笑吧。”不知怎么着，白涯突然就翻脸了，“既然你担心，你去告诉世人啊！去说，告诉江湖上所有人，从街的乞丐到当今圣上，说给他们？我爹什么人你不清楚？他老人家被抓这么多年，你放过一句？你们多少年的情，他锒铛狱的时候，你他妈在哪？老小时候你喊大伯，到今天没你一顿算是尽孝。甭他妈给老提什么公务在任务需要，我只知我爹在牢里吃糠咽菜。你过什么？你无君就看闹是吗？平日里称兄弟一方落难瞬间没影，这就是六无常的行事派？我真他妈谢谢你啊。三番五次，你行你上。我们白家认识你真是祖上积了八辈德。”

“你当真觉得，以你父亲的手，能被朝廷抓到？”

“我爹朋友。”白涯有懒得说，“刀的铸刀师。”

“那你说怎么办？不是拿着皇的信就行了？”

“我很担心令尊的事……”

祈焕用胳膊肘了他，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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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六无常。伏松风待·无君。

“我又怎么了？”

目前……好像不方便话啊。

“哦，你没许可的？”祈焕拍下筷，“我以为你当真多大能耐呢。你怎么一计划一常识都没有？”

祈焕若是无君，听了这番话，大概气得够呛。六无常……在他心里的印象，的确都是些薄情寡义之人。倒也不难理解，活太久了，对人间的事多少有些麻木。

那人侧过脸，仔细审视了祈焕一番，看得他心里有怵。别是认了他，要抓他走吧。祈焕心里正七上八下的，那人又转过去，对白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