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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摸狗，你有脸说自己正直？我看你手脚不净，别是从哪个地方犯事儿了逃来的吧？你现在就跟我去。”

“没、没有，你可别瞎说。我很正直的。”

说书人是真累了，嘴累。活这么大，比自己还贫的他就没见过几个。年轻人还倚坐在那儿，他倒吊着，尾辫儿也垂下来。看着颠倒的世界，他小声嚷嚷着：

“还几斤，吃死你。你馅儿的包吃过吗？”

“你小……该不会有前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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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了半天，两个人谁嘴上都没饶谁。年轻人，说，行。然后他走到树下，往后一靠，坐了下来。他双手抱臂，闭上了睛，俨然一副打算在此过夜的模样。

“哪样？”年轻人闭着睛，不说话。

“砸坏了地谁赔。”

中旋转着，绕了一个大圈，当真飞了回来。说书人看呆了，他本想借这个机会跑路的。

“你说的？”

“你……”

“我了个——别介，真的，我是真过。我、我仇人在上有人，四海八荒的官府都有人，能给我玩死。我就算是偷了东西，也罪不至死吧！我真的只顺小玩意而已！讲理，我宁可被放南国我也不想……”

“那我不砍，真的。”

“看也看了，下来吧，我不揍你。”

“你这人怎么别歧视？”

“……”

“罗里吧嗦，娘们一样。”

年轻人沉默了一下，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抬起来，气势汹汹。说书人吓了一，发现这小力气是真的大，又不敢轻举妄动。

“那我尽量不。”

“是这样，我也不难为你。走个程，和我去官府一趟。”

“既然你觉到刀在哪儿，也找回去了，能不能别和我计较啊？大家混江湖都是为饭吃，都不容易啊。要不你给我买几斤包，我吃胖了，这树也就塌了。”

“……啊？”

“喂喂喂，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怎么这么没心啊？草草也是有生命的。而且砸坏了地谁赔啊！”

“我怕你砍我。”

“我要去南国。”

“啥？”说书的突然抖开了他松懈的手，“你有病吧，去那鸟不拉

“我怕你扇我，我，削我……”

“你还真敢？杀人犯法的，”

“你馅儿。”

“那你别吃菜。”

年轻人前一亮。说书的很惊讶，那鬼似的里是不是有一瞬间放光了？

“啥馅？”

“再啰嗦树给你砍了，看你下不下来。”

“我确实不吃，我一会打算买包的。一整天了，肚里没油。”

“别别别！”奇怪的是，说书人立就急了，“有话好说，多少钱我赔你就是，没钱我现给你洗盘赚行吧？不偷不抢，真的，咱们别去官府，我对那儿过。”

年轻人睁看，站起了。于是说书的就了下来，稳稳落在地上。年轻人说：

“行吧，要多少钱你开价。早知上午就给你卖了……事先说好，我可没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