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妥，成了！

“你别带上我行吗。”

看来真没醒。于是他起袖，蹑手蹑脚，轻轻将那对弯刀慢慢了来。他想好了，若是被当场捉住，就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反正车已经放行了，我跑路你也不能拿我怎么办。接着，他定了定神，一气将这对刀了金属箍。

“少废话。我白天是不是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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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骂人？”

他略向后缩了些，连连摆手。

“什么偷的，这可是当年十八王爷亲自……”

“不是，你可以骂我，但你不能骂我娘。我娘她老人家……”

年轻人一脚踩在长凳上，整还是没颤一下。那开裂的声音来自他脚下的木，他应当是没使足劲，长椅只是裂了。估计他更是怕赔钱吧，但下并不怕自己，全然一副“关我事”的嘴脸。那从下往上勾起来的睛刀似的，能生生给说书人脸上剜下一层。

其余人看够了闹，有的回房去了，有的到镇上找住。整个大堂就剩下他们两人，一个趴在东北角，一个人窝在西南角，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无所谓，说书的心想，反正今天过去以后谁也不认识谁。大不了这次长个心，以后不在同一天一个小地方说一瞎话了，免得再有多闲事的难为自己。唉，本来想个，在那几位大哥租下的屋蹭个住，谁知都被这臭小搅黄了，烦人。

“老你妈呢。”

“给你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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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都对行了吧。”

要说这刀也真沉，他差没拿住掉到地上，心脏都快来了。他还是拿得动的，只是刚没好思想准备。拎着摸来的新刀，他滋滋地骑在上，哼着歌，朝广阔天地发了。

“兄弟，这么多人，你给我个面……”

他背后那对刀……看上去真不错。再怎么说他也是识货的，只是昨天一时情急没能组织好语言。这对刀又快又利，也不晓得是什么材质，但一定值钱。想到这儿，他萌生了一个贼兮兮的念。于是，他先是碰了碰年轻人，没反应，又喊了两声，还睡得踏实。

刚把自己得神乎其神，这下可丢了大面。说书人壮着胆，站了起来。年轻人倒是没动，只是刀尖和目光一起，随着他起而挪了上去，也没晃一下。说书人清了清嗓，厉声：

“咳——看您相貌不凡一正气，想必也是惩除恶的一把好手。江湖就是缺乏你这样的人才！刀也是好刀！我从来没见过像您这样手不凡的，更没见过您这么锋利，这么……得这么净的好刀。看来您定然是赫赫有名，往来于风火之间，穿行于……”

“我们江湖人，最看重的是什么？义气。今日你主动惹是生非，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得罪了我，哼，有你好果吃。但现在我放你一，你可要记住我的恩情，以后若是有什么……”

旁边人看得正闹，驿站的人可看不下去了。他们走过来厉声喝止，把两人拉开。年轻人也算是给足他们面，没继续难为下去。说书的表面上一副不往心里去的样，脑里实则素质八连骂到对面祖坟上去，就是没胆量说。

“呃，这位少侠，看你也是个江湖中人吧？”

“喂，小，傻，大猪蹄？”

“剑又是哪儿偷的？”

“骂你妈呢。”

扫视他，面不改心不。

“这么老土的搭讪路是不是……噫！”

想着想着，他也趴桌上睡着了。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醒来伸了个懒腰，肩膀很痛。怕是受凉了，他心里又将昨天的事暗骂了一遍。站起在大堂里活动了骨，绕到那个年轻人旁边。他还睡得死沉，说书人悄悄把耳朵凑过去，听到他呼均匀，怕是还没醒。

话说一半，白晃晃的刀尖已经对准了他的。说书人吞了唾沫，将手慢吞吞地挪向了桌上的剑。他将黑漆漆的刀挪过去，戳在桌上，刀尖没木板，说书人忙把手缩了回去。这会，围观的人也都各自退了一步，留更大的空地。那些喝多了酒就见义勇为的桥段在话本之外的现实，可就没那么多了。虽说酒壮怂人胆，可谁也不想主动往麻烦上凑啊。

“好剑是吧？来来来，我刀放这儿，你自己拿过来怼。碰一下它不断我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