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无弃突然放松了些。他双手叠，满不在乎似的说：

“你会被伤

“你真以为凭我破不了你的法术？”施无弃泰然自若，“我若说我不仅取了药，还换了里面的火，你信吗？”

“好了，照约定，是不是能有一场……公平的竞争了？”

“我倒是有一事不明。”晓用那一只翠的眸，和一块空静静地注视着他，“既然你从未将它拿来，又是如何从中得知，返魂香确的放置时间？”

施无弃将炙的香炉抱得了些。从时间上看，药已经成了，剩下的只是尽快将它拿来。倘若打开它，里面的红莲火一定会窜来，这大概也在朽月君的预料中。唐赫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向，却无暇——因为慕琬加了战斗。因为没有能用的武，她姑且只能起到辅助作用，但能拖一时是一时吧。公仇私仇，都趁着现在一并算吧。

“是啊。平日里，我将它藏起来了。”

果然，施无弃确信了。从一开始，朽月君就知这一切。

“凭你有天大的能耐，也想偷梁换？”

朽月君张着手，碎片就悬浮在他的掌心。他淡淡地说着：

“无须苛责什么。能得到它，与我而言也是个意外。”

“你该不会以为里面真的有返魂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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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几乎是从牙中挤去的。朽月君攥着剑的手过于用力，不知是否故意。鲜红的血顺着剑淌了下来，到骨结时渗透在里面。即使只是攥着剑柄，默凉也能觉到它变得炽。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没有松手。

朽月君瞥了一那边的战局，再度将视线挪回来。他一勾手指，香炉突然脱离了施无弃的臂弯，飞向他的手中。施无弃咬牙瞪着他。他该知的，毕竟当初是朽月君引燃的火，现在要纵它并非难事。

“你……委实不长记。”

晓发不易察觉的轻叹，平静又涩地笑了笑，回了面。朽月君望着施无弃，带着些许讥讽的表情，并伸了另一只手。

“那你倒是打开看看啊？”

朽月君多少有些狐疑地看了一香炉，却不说话。他上下审视着施无弃，可能是在衡量他的力量，也可能是在试探他是否在说谎。就在这时，朽月君到边又一阵凉风。他警觉地反手抓去，一把攥住了默凉劈来的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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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月君到底怎么样了？”

“难怪什么也看不见呢……从某天起。”

“而且……”朽月君微微眯起，“我敢保证返魂香就在里面。”

“拿来什么？给你们抢吗？”

“真没用。”

“你那不像是公平竞争的架势。”

“是个好问题。”朽月君攥手，将它连同它散发的光都收在掌心，“但没什么内涵。敌暗我明，还有什么无从知晓的？只要没有光，镜什么也照不来。”

“有没有，那又如何？”他瞄向唐赫那边，又接着说，“我只是图个炉罢了。虽然我不一定留得住它，那位大人大约会让我给别人吧。但反正，不能是你——这样的妖怪。”

“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你若真拿到返魂香，怎么不拿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