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君到底是不是看在青女的份上，才把它借给自己。

“你别总让人为难。”山海。

无君只是轻轻地说了句：“没事。”

自己的父亲和无君一样，生前也有一个未完的件，也是因其而死。不知他在天之灵得知此事，会作何想。云戈一边思索，一边摇。但他还是信，自己能从无君这里得到一个最为理想的答案。

第二天，一切继续照计划行。山海和黛鸾去城王府看看那四姨太的情况，无君随行。云戈打算在城里转转，他听说有个铸刀的铁匠铺。不过他怀疑，自己看过了无君的作品后，那些“破铜烂铁”就不了了。施无弃在城内寻找莺月君的踪迹。慕琬本想一个人留在酒楼，不过既然有了还算趁手的兵，随他去走走也无妨。

清晨的街巷逐渐变得闹。站在门，施无弃伸了个懒腰。他今天没带柒姑娘。

“你跟着会影响我的速度。”

“哈？”慕琬冷笑了一声，“谁影响谁还说不定呢。”

“那你就试着追上我吧。”

话音刚落，他立刻就没了影。慕琬就愣了一小会儿，才发现他已跃上墙飞檐走，和她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

“幼不幼稚啊？”

她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施无弃突然窜得没影儿是有原因的。他嗅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他曾闻到过，但不是在这里，而是在隔苍曳城。他得趁慕琬察觉前给清楚。跑三条街开外要不了多少功夫。他拍了拍上的土，翻落地，正好停在一个算命的摊前。

“来一来，算一算，包算包满意。”带着小圆镜儿的算命小冲他招呼，“欸，这位少侠，我见你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啊。”

“灾你个。”施无弃抬起手，“姓霖的，我这一掌下去，你连人带摊都得四分五裂。”

“老人家这么大火气。”

无弃扬起手腕，霖佑立刻喊停。

“合着你从苍曳城一路嚯嚯到这儿？”

“没，我可不再人脑髓了，天地良心。”霖佑叉着腰，“我现在的可是正经生意。”

“少废话。莺月君在哪儿？他就在无乐城，你肯定知。”

“您这可不讲理了。”这狡猾的伶鼬笑来，“算命还给钱呢。小本生意，您多少打发儿？”

施无弃也不想和他计较。万般无奈下，他拍了一枚银锭在小桌上。霖佑的袖飞快掠过桌面，就将它收中了。

“不知。”

“我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