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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刚才用斩的，恐怕这把刀也要断了。再见面，千万要当心。”

而唐赫所能给予他们的评价不相上下。

“怎么了？”

仅皱眉一瞬，他依然攥住了险些跌落的刀鞘，并将横刀送了回去。腾的另一只手拽缰绳，驱立刻与他们拉远了距离。就这样逃之夭夭倒也无妨，但这向来不是他的风格。他知，那两人并没有追来，于是勒回过，视线穿透黑暗，冷冷地瞥过去。

倾澜回过关切地跑过去。理说怀澜没有与唐赫接才对，她却在这个时候龇起牙，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似的。倾澜非常疑惑，看着她伸一只手，手指僵扭曲，张牙舞爪，像是一段奇怪的树杈。

怀澜倾澜腰间的障刀，自下而上缓缓地抬上去，在空气中顿住。她轻轻一挑，整只扭曲的左手终于放松下来。就在那一瞬，倾澜似乎听到类似于琴弦断裂的音，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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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劳烦你顺便帮我带句话吧。”

报复这个词或许不那么贴切，毕竟那样大的门派，会怕你一个小小的师不成？

他刀法很好，得换个法。倾澜反躲过挣扎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一把匕首，向上挑过，割开了刀鞘的带。唐赫伸手去抓，怀澜突然张开，将一枚尖利的针从中推去。

“准备复命了是吗？”

所以他们想要借此优势，来监视并控制自己的行动。

“想必您当然不会合。”

唐倾澜有些遗憾地望过去，唐赫的影已经不见了，只有凌的蹄声还回在耳边。

“你怎么了？”

唐赫咬着牙问，故意让他们察觉到自己的不快。他翻上了，攥缰绳，调整。

建立联系，保留着什么可能。

“我没兴趣听，也别指望我合。”

这时候，寡言少语的怀澜突然伸手，带一纤细而结实的铁链。铁链在空中划开一个圈，准地在脖上。儿慌了神，步伐了，险些将唐赫甩下来。就在这时，倾澜伸手去夺他腰间的横刀。唐赫直接刀，清脆的声响伴随一寒光在瞬间劈断了锁链。这令他们有些意外——理说那时候的工艺，不这样的好刀。

“但说无妨。”

用膝盖想都知。他们是看上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尽不那么好听，却意外地与这碑不佳的“名门正派”不谋而合——所以想借他之名，壮大己方的力量。唐门人才辈，理说是不缺他这么一个“漏网之鱼”。但恐怕正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底细一清二楚，怕他报复。

“……嘶。”

“您息怒。我们不过是传话而已。你若不愿意随我们回去，我们二人原话复命便是。但我们此行的任务除了规劝您外，还有一件事。”

怀澜将刀丢到他手里，小心地活动着手腕。倾澜走上前看，在晦暗的月下，她纤细的左手腕上，又一圈红的血迹。

“妈的……”

“不假。”

说罢，他绝尘而去。

针扎穿了唐赫的手背，从掌心探刺来。

“放你妈的狗。”

他们的距离很远，但夜很近，让他们的话语不至于完全被环境吞噬。

“我应该恩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