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他笑着，“火的炽与生俱来。”

“哦、”

“国土的北方，有一座‘狗场’，你该去看看。”

“……什么狗场？不就是卖狗或斗狗的地方吗。”

“那不一样。”

听过朽月君的描述，他确实有几分好奇。也不知走这么一趟，有没有机会遇到。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他离开雪砚谷没有几天，但已经走了很远。没有家的人没有牵挂，总是走得很快。

这天离开客栈的时候，他知自己被盯上了。

直觉是一官。尤其对灵力充裕的人而言，几乎可以说是第三只睛。

两个人，习武的，都比自己小几岁。

有令人讨厌的气息，但他不知为什么。

跟踪他的那两个人倒是没有刻意隐藏踪迹，不如说，他们故意让他察觉。唐赫也明显能从些许踪迹觉到，这两人本是备完全于环境的实力的。

可他们暴来。

黄昏时分，他来到这座城的边缘。驿站还剩一匹，却有三个人要用。

隔着骏昂的颅，他终于见到二人的真面目。

“唐门的人真是无孔不。”他嗤笑，“我以为你们都会将脸遮起来。毕竟的是见不得光的营生。”

“唐家是名门正派，无需如此。”

“这存疑，不过……”他捋了捋颈的鬃，“我是说左衽门。”

一男一女相互微微斜视，没有说话。

夕将最后的投在洁白的背上，让发散发晶莹柔和的光。虽然很冷，但这颜怎样都让人看了心生意。远的山脉也敷上一层金，如薄纱笼罩在万之上。

俨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不知唐前辈如何看。”

男行了一个拱手礼，语气吻合又客气。女的只是冷冷看着，自始至终没有一句话。

“你们太像——行动上。太一致，像同一个模里刻来，一举一动都像是算计好。只有长期磨合生死的搭档才能这样。恰巧左衽门，就是这样成双成对的。”

“你怎么知我们是唐家人？”

女人终于开。她的声音冰凉且沉，像凝固的海波。

“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