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是对的。”山海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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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们几位怎么能不赏脸听呢。难得您愿意解释。”

“狐妖们生狡诈，你们这么怀疑我，正常。不过先别急着遗憾。既然这么有缘，偌大的江湖见都见了，有没有兴趣听我解释一番？当然，没兴趣最好。”

舟皿摇了摇。

“怎么说呢。你说得对，但也不全对。每个人撒谎都是有理由的——哪怕是为了找乐。那么我问你，如果我说的那个故事是谎话，我能得到什么好。”

“施无弃？”舟皿微微回忆了一下，“啊对，是百骸主。不愧是他，有意思。”

山海这一番说下来，听上去很有理，连黛鸾也连连。慕琬被说蒙了。她虽然认可山海的说法，但本能上还是排斥作为妖怪一方的陈词。何况她依然觉得，施无弃的警惕不无理。不过那个时候他也没说太多，至于他真正怎么想的，现在她也无从得知。

“嘶……”黛鸾倒一冷气。她脑还有没转过来。

慕琬到吃惊，她不知为何山海会向着他。

“所以是你的？你杀了她，然后编那样的故事，为了博得我们的同情，好对你放松警惕……”慕琬顺势说了下去。

了惊讶。他们不知她为什么这么说，更不知这无端的怀疑从何而来。黛鸾拽了一下她的袖摆，讶异地问，你说什么呢？

见着他没有反驳，另外两人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这样一来，慕琬说的便可能是实话，她的怀疑也是合理的。更匪夷所思的是，竟然是施无弃说的——他却没有告诉别人。这是否意味着，他所“不公开”的选择是因为说来会让他们觉得麻烦。

最后一句话引起了山海的警觉。这意味着，这件事的真相，与其成因，以及舟皿今后要什么的动机，都最好不应让他们“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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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那样无聊。”

“施无弃告诉我……他从郡主的骨灰里得知，是你亲手杀的她。”

“……不知。”慕琬依然警惕，“或许就像你说的，找乐。”

“四尾的妖狐神通广大，犯不着，在草原上抓着一个游牧落不放。江山之大，他想去哪儿，想什么事儿都行。若要迷惑人类，尽去人多的大城便是；若要潜心修炼，不为人知的好山好也比比皆是。因而我猜想，他留在那里，终归是有别的事牵绊了他。”

“你……”

“但百骸主难就没有告诉过你们……是郡主亲让我这么的？”

山海回关上了门，两个姑娘暂且没有说话。这或许是个很长的故事，他便走到桌边坐下了，离床近了些。慕琬与黛鸾也磨磨蹭蹭地坐过来。

“我看你别是被狐狸勾了魂吧？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他觉得令他们困扰，那便一定会困扰。

“也是。毕竟他所碰到的是那样少、那样破碎的分。她伤的很重，我那时虽安着她，但我的确也清楚——她回不去了。最清楚的

“我是亲手杀了她，就这样掐住她的脖——”他比划了一下，“太细了，脉搏也很微弱，就像摘一朵一样，轻轻一掐就掉了。”

三个人表情各异，但都没有接话。

“长说的不错，连我也没想到该如何把这话说的漂亮。但诚实讲，我确实就是这个意思。或许作为师的你们，觉得我在骗人，这也是正常的。我要承认的一是——的确，梁丘姑娘说的不错，我是杀了真正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