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就画……我背过的，不会忘……”

“雪砚宗的掌门曾答应我，他愿意那个刀鞘的人。”

“那个刺客？并不是。我要去找一个半妖。在极月君底下，被一个白鹭劫走了……要去收拾烂摊。虽然他们铁定早就逃远了，我还是得去寻些蛛丝迹。你们若要找歇脚的地方，南边的河有几个农家老翁摆渡人。”

“不……”山海有些犹豫，“实际上我们也不知应该去哪儿。但，要先离开此地。”

“……谢过霜月君。”

“唉呀……就算拿到云外镜，还有无弃阿柒、万鬼志、封刃，都要一个个去找。而且这还不是能随便告诉别人的事。到时候，我们也是分乏术啊。”

黛鸾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拿起笔。坐在一旁的慕琬着黑圈，唉声叹气。

山海从前台借了墨来。

更多的话，三人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霜月君当真要走了，谁却找不更多的词儿。不过，就在走了一阵时，霜月君忽然站住了。虽然没有回，但他还是说：

“反正我帮不了你们，自己去想办法。你们怎么又要回去吗？”

“万一呢？现在画。”

“说不定他想找妻女的转世，默默补偿她们呢。霜月君也没说，他是几时答应自己去想办法刀的呀。”黛鸾一

想必这才是慕琬的师父帮他研究封刃的理由，也是霜月君还愿意与他来往的原因所在。看来两个人还真不是生死之，无非是有直接的利益往来罢了。

“什么？你别骗我。他怎么会……”

霜月君走了。山海对着那离去的背影鞠了一躬。他缓缓直起后，叹了气。

“找得到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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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得了。我的时间不是时间吗？你们耽误我够久了。无乐城我倒是要去一趟。”

“看来你们又有急事要走呢。还想办法？凶多吉少，收尸都找不到骨。何况，黄泉铃可没法护住你们这么多人，怕是又要搭一个去。你们的伙伴我也听说过，是百骸主。别是缺德事太多，直接把寿扣尽了吧。”

寻了家小小的旅店后，黛鸾在的床上，动也不想动一下。

“我有些不明白……”她说，“为什么我师父，会想当走无常呢？他当年痛失妻女，以他的格，是想要以死谢罪才合理。为何，他要追求永生之途？”

黛鸾挠了挠耳朵，随问：“去什么？抓唐赫吗？”

“谁许你这么说他？！”慕琬又急了。

“兴许除了比武切磋，霜月君还有恩于他。”山海单手支起沉重的，“我随便说说。他们那些事都已经过去很久，何况现在也没这个可能了。我们几个外人，说不清楚。”

他们一路向南，来到了霜月君所指的江边。这片地方连慕琬也不熟悉，她只知常走的山谷的路。付了些许船费后，他们顺江而下，找到了一座沿江的小镇。这座镇也不大，甚至没有名字。天已经完全亮起来，苍茫的白直扎睛。

慕琬叉起腰：“那么客气什么，那是他该的。这笔账，我还没跟他算完。”

“醒醒，你说你背过了地图，先画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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