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寒冷退却，但仍无法从本上解决问题。黛鸾抓了抓发，一边想，一边说：

“我觉得我二师父肯定能解这个毒。我行不够，但她几百年的修行，一定没问题。”

“你二师父……是妖怪吗？”谢凌放下信，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她是六无常呢，是如月君。”

“啊，我知她，是那个药师，也是个画家，还是个……毒师……”

“呃这个，没问题！她可是我师父！”

“那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她？”

“……”

山海无奈地拍了拍黛鸾的肩膀。

“可别想一是一……如月君也行踪不定。要么我们找到云外镜，再用云外镜找人；要么碰运气去找如月君——但不论哪一个都是未知数，阿谣姑娘不可能撑到那个时候。”

“要不……”黛鸾小声说，“我们回青璃泽，去找……”

“……你觉得皋月君会帮我们吗？尤其是，在得知是自己手下的事。”

谢凌不解：“佘氿是她手下？不过……我确实记得他说有个主来着。我以为，他就是殁影阁的老大了。”

“那是他们对外的说辞。他们的主正是六无常中的皋月君，我们见过，她也不是一个好相的人。而且青璃泽也很远，没有其他无常帮我们借六灵脉，都来不及。”

说到皋月君，慕琬忽然想起她当时提到的代价。摸向腰间的时候，不知那香怎么又不见了。这让慕琬到有些困惑——虽然算是无关要，但她还是没能注意，这是何时丢的。

“我不喜走无常……”谢凌坦诚地说，“听阿谣说，掌门原本与霜月君私甚好，他也经常来谷里客。他不喜喝茶，掌门就拿最好的茶酿招待他。可谁知了事，谷里上下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了。真是不仁不义！”

“他们……也不都是这样的人。”

事情到现在，慕琬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宗主已“不复此间”，找莺月君报仇是一定要的事——还有朽月君和唐赫，这些账她都要同他们算清楚。只不过更加迫在眉睫的是想办法替师解毒，再去图索骥，找那传说中的云外镜。值得庆幸的是，谢氏和山海都确认这面仙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哪个说书的心血来杜撰的产。

大黄跪下，谢凌一个人努力将推上去，然后自己也跨上了。慕琬问她：

“你们……想好怎么办了吗？我们接下来……”

“不是我们”大黄站起，谢凌冷冰冰地说，“是你们。”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