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化而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

里面没有一封信提到要找寻师父的下落。往后翻下去，她还看到了别的东西。

——左衽门的门章。

耳边浮现一阵烈的耳鸣。

慕琬在这样的噪音下，突然疯了一样翻找着类似的信——它们断断续续的，不曾提过是为了什么，为了杀谁，或许关键的一些东西已经被理掉了。和这江湖邪派往来，本来是宗主绝对禁止的事情，也不知邬远归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又有谁，是值得他去聘请刺客的呢……？

若说是找人，这太牵了，明明白白写在书信上不就可以了吗？何必如此隐晦。虽然如果真是通过左衽门找到的师父，恐怕他老人家是要大雷霆的。

可……雁师的信呢？

她将这些文书慌忙整理好，回屉再锁起来。之后她又焦虑地在整个房间转了一圈，试图寻找其他能放东西的地方。最后，她将目光落在了床柜上。

那儿有个小屉，没有锁。她半跪在床边，拉开屉，里面也只是一张茶饼和一把扇而已。正当她叹了气准备合上屉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有一个小小的纸条。

无法形容的熟悉迎面而来。

她颤抖着伸手，小心翼翼地取那张纸条。

是寒姬的咒令，她不会认错。

寒姬……

成幽……

邬远归……

“你说你，为何要回来呢？”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慕琬浑一颤，僵地扭过去。她觉得自己浑的关节都被冻住了，没挪动一下，都是刺骨的冷，刺骨的痛。

“我……”

“你看，你都没有好好保自己的东西。幸亏被我的友人捡到了。你甚至没在昨晚的宴席上告诉我这件事，是怕我责怪你吗？”

邬远归的声音是如此轻柔，像他以前和声细语对自己说话时一样。

但她很不自在。

“不、不是的……我昨天太兴，忘记这件事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不过，你还需要它么？”他侧着脸问。

明明是正午，慕琬却浑寒气。

谢谣和谢凌呢？她们不是与邬远归在一起吗？

“我，呃……对了，守门的师兄说，你和……”

“你不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