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现在不行。

“你知吗”谢谣忽然说，“我前几天梦，梦到雁沐雪回来了。她距离我很远，我怎么喊也不应。最后她就在谷里躲起来不见我，我怎么也找不到她。我告诉阿凌，她说我都不梦到你，笑我心里没你。但我不知……这就是很奇怪。听老人说，我若梦到一个不常见的人，证明她慢慢把我忘记了，是真的吗？”

“……不是。她只是，她……我……”

她只是没办法想起来了。

这话慕琬说不。

她知，先前认知到这个事实的时候，自己的状态有多糟糕。灾难接踵而至，变故永远在发生，她好不容易打起神，不敢把那样的情绪再传递给亲近的人。

可谣师迟早会知的。现在不说，就是为她好了？

她突然又想到叶月君。她不也是一直瞒着青鬼，最终酿成了那样的惨剧吗？

如果说来，师不会怪自己，但若不说，以她的格也不会恨她。同样的事情带来同样的悲伤，只不过，慕琬不知怎么才能得“周全”。

她该说的。

“我……我跟你说一件事。”慕琬的声音又低了下来。

“嗯？你说。”

“雁、沐雪她，她……”

谢谣突然攥她的手。

“莫非你见到她了！”

“嗯……我见到了。”

“真的？你可别是为了安我，说些骗我的话。”

谢谣的睛亮起来，满满都是期待，在绿织的簇拥下像两朵可的。柔柔的，甜甜的，让她完全无法将残酷的话说来。

“……她不会回来了。”

再也回不来了。

她终究是说了。慕琬不知刚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声音，过于轻快，过于不真实，让她觉得好像是从别人嘴里说来的一样。

谢谣还是笑着，就像没听见似的。见她不再说话，她那些许的质疑逐渐退却，只是固化了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失去了所有温度。

“谁的？”

“是……是个上的刺客。我见到他，很，我不是他的对手。更重要的是……我不知是谁的命令，我不知背后真正想让她死的人是谁。”

“她的……她现在在哪儿？我是说雁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