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没有完成，兴许要被责罚。可梁丘的状态……你也知。我主要是想问问你们，何时启程比较方便？”

??“喔，原来是这回事。”

??极月君略微沉思了一会，停下了脚步。他昂起，看着漆黑一片的天。今天的天气不太好，看不到星星，夜空还不如他的睛明亮。

??“在巷附近，有一六灵脉……是人天与地狱的裂隙，有一路正巧与雪砚谷相连。实际上，这也是朱桐与佘氿如何往来的方法。你们能早些启程最好，虽然事情砸成这样，我们也得回去复命。至于如何对付的那两位刺客，不过是我把利害关系摆来而已。”

??“利害关系？”

??“的确。她们原先在本城待命，专接左衽门安排在附近的任务。过去对付的都是些寻常人，不像这次，容易差池。在连续数次的失败之后，左衽门定然会给她们施加压力……他们其实并不在乎结果，只是声称自己名誉受损，再装作宽容大度地原谅，好让她们对自己唯命是从。”

??“这又是何必？她们不已经无依无靠，连青鬼也……”

??“山海，你总是很善良”极月君停下来对他说，“也总是估人。”

??“我不明白。”

??“你总会明白的。我只是在她们还未完全从神上被牵制住时，提供了另一选择。她们都是聪明的姑娘，有自己的想法。二十年来相互扶持的是她们两个，而不是一所谓的容之所，她们总能正确的选择。”

??“那左衽门，定然不会放过她们……”

??“她们已经与左衽门没有关系了。”

??“你是说……”

??“两位姑娘现在是我的弟了”说到这儿，极月君有些开心，“对乐如此锐的人，我已经很久不曾见过了。我怎么会舍得人才被埋没呢？”

??“……你兴便好。只是你这样，不会与左衽门结下梁吗？”

??“不会”极月摆摆手，“……应当不会吧？”

??“你……”

??“山海我问你，左衽门的背后是一怎样的势力在支撑？收编了各路令人闻风丧的魑魅魍魉，却又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些你有没有想过？”

??听他这么一说，凛山海有些迟疑了。他略微沉了一阵，犹豫着说：

??“不是皇亲国戚，也该是些官厚禄的达官贵人吧……”

??“也许不是人呢？你想想看，这左衽门，可比不少江湖门派要古早得多。几百年来不论内的成员更迭了多少，整却依然是换汤不换药，运行得有条不紊，无丝毫差错。”

??“这，唔……我想不会？毕竟左衽门中，也从未听过有谁是妖怪的份。何况他们还接着斩杀妖怪的单，应该……”

??极月君一直看着他，透亮的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山海更加困惑了。

??“……你是说，六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