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尸动了？还是说，无弃那边了什么岔，让尸烂掉了？不应当的，能让一向不喜外的、终日躲在黑暗里生活的青鬼，在天还未亮时就从城中央跑来，应当是有什么大事。可看她这样，能会是什么呢？

小二还没站起，看到了来着的脸，连带爬地跑到后院去了。这狼狈的一幕让慕琬觉得奇怪，也觉得他是真的没礼貌。于是她走上前，小心地扶对方起来。

小家伙疾手快，冲上去举起地上的东西，灵活地跃到桌上，要递给被扶起来的那人。在那一瞬，慕琬知为何刚刚的小二是如此失礼了。

施无弃摇了摇。

慕琬心里一片空白。

青鬼单手接过来，熟练地将面扣在脸上。当她放下袖时，那面容又与慕琬第一次见她时无异了。但这次，她那半张秀气的脸充满了焦虑。

说这话的不是慕琬，恰是站在二楼台阶上，还未走下来的山海与无弃。

山海也觉得十分可疑，他扭过问：“无弃，你能知到她师的去向吗？”

“您别着急，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山海问她。

山海一路跑下来，小心地扶青鬼坐下休息。无弃声喊着小二来倒茶，喊了半天，却也没人敢来。或许他们都忌惮这个来客。

在刚那一刻，她不是没想过，但她很快就否决了这个可能。也不知是因为她太信任青鬼，觉得不可能这差错，还是因为她潜意识里最害怕这个说法，所以忽略了呢？

她那半张脸越说越苍白，几乎要和她的面成为一样的颜。

她小心地看向她的脸。青鬼忽然抬起手，用宽大的袖遮住了自己的那半张脸。可能因为方才吓到了小二，看那反应，青鬼也担心慕琬给吓跑了。

“哎，你没事吧？咦，你东西掉了……”

打开大门，与一个冒冒失失的人撞了个满怀。对方正好要来敲门，不曾想与推门的小二撞在一起。小家伙吓了一，慕琬也立刻站起来，跑过去查看情况。

“昨夜，我与几位友人叙旧，直到三更才送她们走——送了两批。最后一次下楼时，我特意往那儿看了一，分明是还在的。待送走她们时，我上楼便没太注意那边。今早醒来，我照例去查看情况，现雁姑娘的尸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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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琬心里咯噔一下。这一瞬，她几乎想到了所有的可能。

“青鬼姑娘……”

“咦？这位是……呃，不是，长，你们这是要什么

他们立刻去后院牵了匹，刚绕到正街上，段岳生不知何时站在门，一脸茫然地望着整装待的四个人。

“没事，没事的……”慕琬连忙接过伶鼬手里的面递给她，“我不怕！不过你若觉得不自在，先上也无妨。你一大早特意来这里，究竟是……”

“尸不见了！”

“不可能的。我从来都只能应到柒，其他的人，通通无法追查。不如现在我们就去一趟现场，兴许还残留着什么气息。”

那是半张有角的面，上面系了一个红的、残破的布条。

“不好了，梁丘，、大事了”一路跑来，她仍得厉害，“尸、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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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娘的，鬼啊！大白天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