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我也不知。我心里苦笑，刚才陈那样我都不知是为了什么，现在你问我该怎么办，我他妈的怎么知该怎么办！

陈和何言两个人旁若无人地玩了起来。

“还有你们，也快给我！”我指着另外几个沉声说，声音里的怒气任谁听了都不会怀疑我是因为陈碰了别人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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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我正要说“好”，脚边的这个稍微直起了，凑到我鼻尖的位置说：“沈哥，您是陈哥最看重的人，您说的话他一定会听了。您就说不好我们这一，想换别人来……”这个有不地了，哦，换别人来，那不是把新来的给害了？我摇了摇，表示我不同意。

“沈哥，您……您看我们现在该怎么？”一个的声音了我的耳朵，在我左边的这个正在啃我的耳朵。

想去透透气，你倒这么大阵势，我和边这几个前日无怨近日无仇，要是他们就为了我不听你的话去了那么一下下就被你给杀了，我还不得天天恶梦，梦里肯定全是他们张牙舞爪，魂不散，一副找我偿命的样。

那几个人走后没五分钟，我也想去，试着挪了几步，陈没有抬，又往外挪了几步，陈还是没有抬，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外面更响的吵闹声一下传到了包间里，他还是没有动作，我心里一喜，一只脚急不可耐地迈了去，正想迈另一只脚的时候听到陈说：“你要是去，他们的脸……”我没等他把话说完就飞速地退了回来，陪笑说：“我没想着去，没想着去。”这一行的吃的是青饭，靠的就是一张脸，要是脸被人划了，这一行算是不成了。据我所知，这一行的除了既想在短时间内挣更多的钱供费（如我）之外，大多是被生活得没了办法不得不，我不想断了他们的后路。救人救到底，谁让我就是看不得别人受苦呢，唉，心地太好了总是吃亏的，等哪一天被人卖了说不定还会帮人数钱，小武已经不止一次这样警告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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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厉声说：“你算什么东西，敢碰陈！还不快！”说完就把他甩到了地上，手上留下了一撮发，是何言的。

“要是沈哥不需要我们伺候，您看能不能……能不能对陈哥说让我们先走，等改天……改天沈哥来的时候我们一定好好招待。”坐我右边的这个小心翼翼地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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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齐齐地看向陈，陈上一支烟冷冷地看着他们，不说话。他们又齐齐地看向了我，我赶给他们使，他们这才一步三挪地挪到了门边，见陈还是没有说话，连对我说声谢谢都忘记了，拉开门就往外跑。

我心里长了一气，终于不会有人因为我不去这件小事而丢了命。

我缓缓地从坐位上站起来，走到陈面前，什么话都不说，一只手攥住何言的发把他的从陈的脸上揪开，另一只手扬手就给了他一掌。这一掌打得不轻，何言白净的脸上上现了五明显的红印，今天晚上的生意怕是不成了。

“小清，你说什么呢！怎么能换别人来，别人来了不就和我们一样了！”我上那个轻声叱责。我不仅了，心里直夸上这个懂事理，为了他的懂事，我决定把自己往陈的枪上撞撞，看能不能把他们几个的命给撞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