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敲窗的声音响起，克劳德从沙发上爬起来，意外地竟然发觉托比的脸几乎贴在玻璃窗上。

什么时候变成伤的人了呢？

那天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克劳德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托比抱着半个生日糕义愤填膺的样用勺将糕上的油搅得七八糟。

不知不觉，他发觉自己的脸颊有些，伸手指摸了摸，才发觉是自己的泪。

“谁要你那样的表情？还得我看电影都觉得没有心情！”托比有些鲁地将克劳德推开，堂而皇之走客厅里，然后回过来一本正经地看着正在发呆的克劳德说，“以后要是觉得难过，就不要笑了，真难看。”

托比将一大油赛嘴里，糊着声音用脚踹了踹一旁的克劳德说：“不要难过啦，凡是有开始就会有结束。”

“我有想过啊，在我三十岁的时候我会宣布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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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看着呆滞的托比，伸手掠开他角的油，这是他给他的半生约，但是他会用一生来实现它。

“为什么？三十岁……还不算很老啊。”

“没有啊，这么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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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是你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所以这半个糕都是我的！”托比狠狠瞪向克劳德，可是在克劳德里，一威慑力都没有。

“我十五岁的时候遇见你，”克劳德的微微前倾，嘴碰上托比满溢着油馨香的角，“而到了三十岁，我认识你的时间正好是我人生的一半。”

电视里的晚间育新闻正在播送着网坛天王拓勒斯?史密斯退役的新闻发布会，这多少让吃着糕的两人觉到小小的惆怅。

“我们之间也一样吗？”克劳德轻声问。

克劳德叹了一气，将门带上，原本有些冰凉的指尖，那一刻就似接到温的源有些发麻地觉到血的涌动，伴随着托比的惊叫：“怎么会有生日糕？你这个混！过生日都不告诉我！”

“有一天，我们都会离开那个球场，”托比将勺叉在糕上，“但是在我们还在那里的时候，我们会一直向前再向前，直到最后。”

来的草莓派，半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

“你怎么来了？不是和梅丽约会去了吗？”克劳德将门打开，迎上托比有些悻悻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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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摸了摸自己的鼻，看向对面的托比：“那么，你有想过什么时候离开那个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