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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需要和农民站在一起，只有把反帝国主义的战争和反对封建地主剥削的战争结合在一起，你们这作法才会有胜算…」

我澹澹回应。

我不瞭解他们这观是打哪来的，但显然与原本历史中30年后中南半岛人民反民斗争理论不谋而合。

「如果民族革命的目的不是为了人民的利益，而只是像过去一样只为了保护封建资产阶级的既得利益，人民是绝对不会支持的……。」

潘佩珠与胡志明两人都微微……。

「所以看来中策的首要前提是要提供越南人民一个边界外的后方基地，可以提供训练、后勤、整备的保障」

我：「我们双方目前已经达到了这一。未来不用担心，只要渊翔还在就一定会持双方已经达成的协议；但即便如此，要如何将威胁力度让德国人、国人、荷兰人知，甚至引来有力的大国力量介调停，渊翔就莫能助了……。」

「这份我们明白，只要萃亭兄您愿意持续提供我们基地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潘佩珠平澹：「国际外分我们会持续努力……。」

「这个方桉听来牺牲极大，但同样是受制于国际现实，未必诚如诸君所愿是较佳中策…」

汪卫问：「那上策呢？」

「上策就要萃亭兄全力合了…」

潘佩珠缓缓吐答桉：「藉着萃亭兄与康惕的协议，我们打算借萃亭兄名义实质佔领越南……。」

「呃…？」

汪卫不明究裡。

「协议内容我们已经知了，我们只希望萃亭兄您可以扩大协议范围…」

潘佩珠刻意保持神祕：「您原本就打算兵的分请您继续兵…但我们想透过您与康惕先生传个话，我们想拥立阿尔贝特•萨罗先生……。」

阿尔贝特•萨罗是1917年到任的法属印度支那总督，政治上属于激社会党，这几年因在印度支那的统治相当开明而极富盛名。

「您的意思是…？」

我小心问。

「我们想要拥立阿尔贝特•萨罗先生任印度支那领导人，藉由主动宣布门开放来平衡各国的野心…」

潘佩珠说明。

「呵呵呵，真是个驱虎吞狼的妙计…」

汪卫听着似乎相当兴奋，接着问：「拥立阿尔贝特•萨罗是第一步，但事实上还是要有武力作为后盾呀！？」

「所以我们想向萃亭兄商借队名号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