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获破译的法国外特急电文，德军发动季攻势闪电突击，从英法联军接合突破后向英吉利海峡迴旋，过去五日德军前锋已抵达海峡迪耶普一线，英国远征军被截断目前丧失指挥秩序，已开始朝海边方向溃散。

「应该也快了吧…」我故意：「这应该是大使阁下发后发生的事，渊翔看您没带电台来，特别破译来让您更新最新消息。」

「你们破译我们的电码多久了？」康惕懦懦问。

「贵国外电码分有一年多了。」

「所以还有其他的也破译了吗？你们怎么到的？这消息有洩漏去吗？」康惕似乎难以置信。

「破解密码只是数学游戏，对了解数学理论的人来说并没有大使阁下您想像的那么困难…」我笑笑：「渊翔在乡下消息不甚通，只是借贵国电讯来了解一下天下大势而已。至于通分，渊翔想各国应该各有人才，不需要渊翔来代劳吧！」

当然一年这个时间我是唬他的──在廿世纪初期密码学还没有度发展，要破译也没有那么难。当年我硕士班时正好因为兴趣跑去资讯工程所修过密码学，数学学理上多少懂一些，但要真正破译密电最大的困难是计算量太大，超过用计算尺和机械式计算机的作业量──但从我组合电晶计算机后，这技术障碍就没那么困难了。电影中涂灵用机械式计算机都能破解二战德军密码，我手中电晶计算机现有的浮运算能力已经超过涂灵百倍以上，要破译各国无线电文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大使阁下準备好开价了吗？」我继续撑着继续刺激他：「还是想多看看这几天北、中东发生了什么事情？或是想知贵国海军发布的最新南中国海气象预报？」

「唔…不…不用了…」康惕上沁了汗珠。

「绍山，请把破译的英国政府对香港的训令给大使阁下看看…」我转。

周绍山从包另一份文件推到康惕面前。豆大汗珠从康惕鬓角一颗颗下……。

「那大使阁下您的提案是？」

「哦…广州湾法国商会愿意集资100万银元，请萃亭兄率维持过渡期间治安…」康惕缓缓吐条件。

「呵呵呵，100万银元呀？真不是个小数目呢！」我拍拍自己脸颊假装惊讶：「不！」

听到100万银元的数字，旁边九姑也忍不住噗茨笑了来。

「那…150万？…200万？！」康惕看我与九姑两人脸上轻蔑的样似乎是慌了，开始快速加码。

「康惕大使阁下，您认为我曲某是见钱开的人吗？」我笑。

「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想人所难、趁火打劫，广州湾地面上法国侨民共1300多人，一个人500元保险费，去掉零收65万元就好…」我淡淡。

「65万，这只合165万银元！」康惕瞪大睛不知我葫芦里卖什么药：「这…这……？！」

「等等，我还没说完…」我咧起嘴角：「我说了我不喜趁火打劫，广州湾不是每个法国人都像大使阁下或您的朋友那般富有，为难大家对你我都没有好。所以……。」

「什么？」康惕再次讶。

「不想谈了吗？」我笑笑：「那方才的提案就作废。」

「唔…」康惕彷彿被鱼刺卡了咙，整张脸都赤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