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我葫芦里卖的药：「如果这船班是直航英国或法国，那当兵的机会就不大，八成是去当劳工的。」

「嗯…」周绍山陷思考。

「所以只要透过东南亚一路到印度各地的代理商，看看新加坡、仰光、加尔各答各地英军军营的状况，就知是真是假了。」

「原来如此，情报原来是这么分析的！」周绍山恍然大悟。

「很多人以为所谓的情报工作，就是要派特务人员潜伏到敌人旁收集资料。」

「不是吗？」周绍山问。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我解释：「军队要发动战争前必先收集粮、车，军队可以前往战场的通线也就是有限的几条，能供应足够补给品的兵站也有限，在大军移动前也必定会在计画的兵站地带準备宿营地、粮草等等。所以只要知军队要行动的基本情报，接着在可能路线沿线观察先遣人员的準备情形，很容易就判断对方的意图、路线、行军速度、队规模等等情报。」

「原来如此，真是好好学了一课！」周绍山一扫霾喜。

「情报并非都是谋，战场上的情报大份都是从明显的蛛丝迹中综合归纳来的…」我续问：「那有提到英方提引中国的参战条件吗？」

「有的…」周绍山读报：「英国政府宣布：第一将德国在山东权益归还中国……。」

「山东已经掌握在日本手中，英国慷日本之慨？有日本政府的反应吗？」

「还没有……。」

「第二、英法共同宣布停收庚赔款改充参战军军费，未来战争结束后亦不再收取，庚款由中英法三方共组理委员会，转用于选派英国留学生赴欧学习等项目，详细内容未公布。」

「喔？真的是急了吗？这些钱虽不多但对战费不无小补…」我思量英国人打的算盘是什么。

我续问：「那有提到租界问题、关税自主与领事裁判权吗？」

「没有，公布的只有以上两条」周绍山详阅后抬。

「嗯，有趣…有趣呀…」我笑着徵询：「就这两条，绍山你怎么看？」

「我猜您说有趣的意思是，北洋政府赢了里，却可能输了面…」周绍山微笑。

「不错唷，很有见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