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支、弹10万发行吧？」

「老帅主荣廷照办。」

「云帅说好就好……。」

「嗯，那就这么办」岑煊：「我还另外有个人意见……。」

「请云帅直说」父亲。

「教育者，政治之首务也。观瞻所繫，尤当切意振兴。人民知识，国家兴替繫之。为国家立不之基，必求人民有相当知识。教育者，所以启牖人民知识也…」岑煊着菸。

「这是云帅您老前清任总督时的告示」父亲笑。

「没错！雪国耻，要有自，自之，首须培养人才。学校者，人才所由也，故必自广兴教育始…」岑煊续：「我们家办南洋书院办几十年了，就是要为国育才，后来我又成立了百中学、两广实业学堂、广东法政学堂、蚕业学堂、农村学堂、两广方言学堂、测绘学校、两广等工业学堂、两广师範馆、译学馆、广东女师範、广西速成师範科、尚德女师範、两广游学预备科馆等……。」

「云帅意思是？」

「南宁、苍梧、桂林、柳江、田南、镇南，六每设一师範学校、农业学校、工业学校，共18校，开办每校10万、共180万，开办后每校5万、一年90万，老曲你先，铁路完成后由铁路局项下开支。」

「嗯…」父亲沉半晌，角余光飘向我。

我心中快速盘算…有学校才有人才，90万绝对划算。我微微颔首……。

父亲应：「就这么办！」

「哈哈哈！果然虎父无犬！」岑煊看看我大笑：「快！快！」

岑煊转朝陆荣廷：「卿呀，老曲都这么快了，现在要筑铁路，桂平到玉林还没问题，但继续往南，无论走陆川过廉江还是走博白去合浦，路上都不平静，你是不是派人去清理清理？」

陆荣廷：「回老帅，以省内目前力量，实不足以完成。」

「那怎么办？」岑煊沉：「那是不是给个番号，让老曲自筹保安团去办？」

「嗯…」陆荣廷一时间也答不来。

「这事不急，先办教育同时修筑桂平到玉林路基，其余待卿帅将省内绥靖后再办」父亲。

「百里兄不好意思，本来今日请您来是要讨论北伐的事，让您枯坐大半天了」岑煊转朝蒋百里校长：「我听说这曲家老三是您的徒啊？」

「呵呵呵，没事没事…」蒋百里校长笑：「萃亭不但在保定军校成绩优异，后来还念了陆大四期呢！」

「哈哈哈哈！卿呀，你看看，我们自己人家里有这么优秀的弟，怎么都没有好好运用呢？还让他在家养猪，真是浪费人才呀！」

「是…是…荣廷真的不知我们有这等人才……。」

岑煊朝我问：「上过战场没有？」

「报告！之前在张藻林将军麾下连长，在百、韶关都打过，后来在观音山中枪就回家休息…」我起立立正站好。

蒋校长在旁补充：「萃亭是陆大四期第三名毕业，松坡将军也非常欣赏他。」

「唉呀呀！我就说我们广西不是没有人才，是不会用！」岑煊：「老曲呀，你怎么让你儿去跟张藻林那家伙呀？早该来跟我说呀！这么优秀还什么连长？应该回来个团长旅长也不为过！卿你说是不是？」

陆荣廷：「老帅说得是，明天我就宣布让萃亭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