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钢铁麻棉煤等各战略原料，更从法国国内调来各各样技术人才，协助从整地、盖厂、锅炉、发电到各机设备作、各产品生产理。

「你看看，以前要他们到东方都没人愿意来，现在只是开到东方可以不用徵兵上前线的条件，应徵的工程师、技师就有几千人…」康惕用下比了比旁边一群走过的法国工作人员，颇为不屑。「嘿嘿，不过如果没有他们，渊翔你手上那一堆德国机也是无用武之地吧！」

「大使您说的没错，要不是您给我这次机会，那些东西怕也是堆在仓库里成废铁吧。」

「这次吴老九他们得不错，这么短时间就摆平地方上农民，还招来上万的工人…」康惕转朝我：「渊翔，上次他送的礼还真划算呀，一下就拿回这么多，未来这几万人吃喝玩乐等等，怕也是让他给全吞去了吧……。」

康惕意味长笑：「你们中国人说字上一把刀，年轻人不要只贪图前，庞大的利要能雨均霑，生意才可长可久…懂吗？」

「渊翔年轻不懂事，还要向您多学习……。」

「提醒你一下…」康惕低声：「岑煊和梁启超在肇庆成立护国军政府后听说最近会回桂林。」

「有，家父已告知渊翔此事……。」

「那……。」

「今天若是启炉顺利，明早渊翔就起程回去。」

「喔？」康惕挑挑眉：「那剩下这些工厂开你怎么安排呢？」

「哈哈哈，大使您说笑了…」我尽力堆起颊：「这整片产业不都是您的吗？渊翔不过是个名目上的代理罢了，我会将印信留下，一切您便宜行事就好……。」

「呵呵，好个便宜行事…」康惕满意地笑：「苏菲已经回到北京，我过几天也要回去，有什么事记得透过我给你的方式连络。」

「渊翔明白……。」

未几火车在纱厂前停妥，法兰西雄壮行曲乐声中率先走车厢……。

「迎主人回来…主人辛苦了…」黄九姑领着女儿们跪在玄关朝我磕。

这些封建规矩是吴曲九订下的，虽然名义上他已把三女送给我，事实上却无时无刻发挥着大的影响力，例如规定当我时她们必须跪在门磕，还有就是整天只能穿着肚兜、光着在房中走动。

「码上都顺利吗？」我坐在沙发上，抬起让九姑替我脱下靴──这也是吴曲九的安排──九姑负责生活中细节，但其他份我则自己了分。

小梅较会说话、待人世也较灵活，负责连络、接待等事宜；妹妹小思考逻辑清晰计算能力好，就负责各文件单据理、彙整统计工作。君儿趁着回上海前照着家里各项办法给两妹上了几天课，确保她们能依规定行各项文书作业。不过即使两女资质还算不错，经验见识不足加上年纪小，这几个月下来工作成果只能差人意。

临走前君儿特别代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要用就不用多用少，一定要把这母女三人彻底征服。但收服不外乎动之以情、诱之以利、恩威并济，相这段时光虽然说长不短，但我也没把握她们对我的忠诚度究竟有多少，又有多少情报已被洩漏给吴曲九甚至康惕方面知。

「娘家人都安排好了吧」我问。

「谢谢主人恩典，家里剩下的几都安排妥当了…」九姑跪着恭敬地低回话。

「大姑丈与启国先生到了吗？」我转问小梅。

「回主人已经到了，现在到工厂那边去，小梅已经差人陪着了……。」

「喔？原本计画是这样吗？我怎么不知？」

「原本是安排姑老爷与表少爷下船后先歇息，晚上再与主人共晚餐」小梅：「但老爷与表少爷听说主人您去主持起炉，就直接说要去看工厂，让人把行李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