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欠了几千块钱。他老爸尸骨未寒，就急忙把小妈跟妹妹们押来还债啰……。」

「这也真是狠的，至少是自己同父妹妹呀。」

「这小又是大烟又是烂赌，我看过几天连自己媳妇也会押来了。」

「喔？不会吧？」

「说笑的啦…」九哥掏烟盒敬向我：「这家里就这个败家，不过他媳妇家也有有脸，应该不至于闹到那步田地。」

「嗯…不要惊动太大吧…和气生财…」我挑菸上。

「是呀，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九哥自己也拾了菸上：「好啦，别打了，打坏了就没价钱了！」

持鞭的汉闻声停手，钳住妇人下抬了起来。这妇人上着了件蓝长衫、下黑长褶裙，一条若拇指的麻绳圈着颈叉而下在前打了个结，接着环绕妇人两圈，将丰满的房牢牢暴来，有类似日本甲缚的味，但绳索又从背后手腕綑绑往上悬至樑上将女人整个吊起，上半俯下、耸，只剩脚尖勉着地面。

「这也不能怪我们…」九哥在我杯中斟上茶：「我们只是放帐、收人，卖但不杀人放火。俗话说是【千人骑、万人嚐】，忍个十年八年的，债还清就放她们走了。」

「嗯…」我低拿起茶杯，没有正面回应九哥的话。王济一来就急着去会相好，我也只能坐这边听九哥歪理。

「好啦好啦，让她两个女儿玩玩老妈吧！」九哥挥挥手。

一对孪生姊妹看去约14、5岁，两人都还稚气未脱，穿着未嫁少女的衣裳。一个绑着长辫垂在脸侧、另一个辫已经鬆开，中间澎澎地似乎随时要垂散开来。妹都给木枷箍着，两人尖脸上还有些雀斑，四只粉小手握拳从木板中伸。

「过去！」没拿鞭的黑汉喝斥着跪在地上的两名少女。

「呜呜呜…」少女们没答话，只是一昧沉声哭着。

「听不懂人话呀！」黑汉怒斥，提起脚就朝尾少女踹了过去。

「别踢了会人命呀！」妇人满脸泪：「来！乖！听话！过来吧！」

「呜呜呜…」少女们还是没动跪在原地。

「来吧！乖！听话！」妇人噙住泪：「照他们说的，不然我们都会给打死的…来！快来！」

两名少女妳看看我、我看看妳，小脸给沉重木枷压得抬不起，只能慢慢挪动双膝朝母亲方向去。

「呜…」长裙突然被鞭汉掀起满是血痕的亵，妇人不由得闷哼一声。

「啊…？」黑汉了黄瓜到手中，尾少女发疑问的哀鸣。

「啊什么啊？给我过去！」黑汉怒斥，朝尾少女上又是一脚，将少女整个踢趴在地上。

「好啦，让那个大的，叫什么？小梅的？把她老娘给脱了！」九哥吩咐。

「听见没有！」黑汉怒斥。

「啊？」那似乎叫小梅的散髮少女哀鸣。

刷～～鞭汉扬手朝散髮少女就是一鞭。

「啊啊啊啊～～！」小梅凄厉的哀嚎瞬时充满整个房间。

「这些女人就是这样，自以为聪明…」九哥转向我：「每个都以为自己跑得掉…最后还不是一个个让我们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