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不是对贵国有好的吗？」

「有什么好？」康惕显然是觉得我不够机灵，续：「就算国人参战了，国军队与德国人还是在我们法兰西土地上作战，破坏的还是我们法国土地、法国财产。就算战争结果是德国投降，还是国人拿走所有好，我们法兰西不过就是得到一个胜利虚名，数百万条人命、亿万财产损失，法兰西在未来几十年中都只会是二等国，只能看国人脸……。」

康惕说得没错，这就是原本世界实际发生的历史，而且法国地位更因第二次世界大战更大幅度下降。

「嗯…」我接着问：「人力力损失已经是事实，贵国要如何扭转这个现况呢？」

康惕脸上现诡异的笑容：「呵呵，我有说过要扭转吗？」

「嗯…」我忍住快脱而的【虾】二字，僵起脸应。

「先握个手吧！」康惕脸上堆起笑容伸手过来。

「嗯…」我伸手，看不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先恭喜这次货顺利…」康惕手劲很。「已经顺利到尼拉了吧？」

我心中一震忍住讶声，心念一转微笑：「这广州湾大大小小的事还真的瞒不住大使您呢……。」

「辛慈大使都是这么多年老朋友了，你们有生意我最兴」康惕笑得非常自然：「以后就都走我这，路程短又安全，你也不用东转西挪地安排，尽从广州湾去就好。」

「那要为您和朱尔典大使準备多少红呢？」我鼓起双颊笑。

「朱家是朱家的事，从我这过当然就不他的事」康惕续笑：「渊翔你跟辛慈能顺利生意就好，不用顾虑我这边。」

「大使您这样说就太见外了。」

「不是跟你见外，这是上面的决定。」

「上面？」

「能让你顺利把货送去…」康惕微得意：「自然也有法让东西只用在国人跟俄国人上。」

「嗯…」我堆着笑脸，无言以对。

「你放心，会明着说就会保障你的秘密跟安全…」康惕续：「你是我法兰西现在最大的秘密武，我不可能让朱尔典或任何人知这些秘密的。」

康惕：「你不要用之前的方式联络辛慈大使了，我会代苏菲，帮你安排路线继续生意。」

「苏菲手脚很俐落，而且英国人、日本人或俄国人都不会想到她…」康惕：「据我国相关单位估计，德国人至少还要向你买20公斤货。如果你缺任何原料尽提来，我国会全力支援你。」

想钓我的方？没那么容易……。

「国国内已经开始徵募新兵，照度看最快六月、最慢九月国人就会动手…渊翔你动作要快，不然怕赶不上…」康惕说明：「如果你信得过，下批可以直接给苏菲，我会用法国政府外邮包快递回欧洲，比你现在的方法至少快上一个月。」

「呵呵，这不是我信不信得过的问题吧…」我笑：「这分你最好问问辛慈大使。」

「呵呵，没错没错…」康惕说得一幅完全赞同的样。「回北京我就找他说说去，无论如何，你走广州湾这条路，我们法兰西会全力掩护。」

「呵呵，大使您好说、好说…」我续问：「难不成我就在这广州湾地面上大摇大摆赚钱，都不用付代价吗？」

「呵呵呵，我是不会你的佣，但一小小代价还是要付的。」

「怎么样的代价呢？」

「渊翔呀…」康惕突然络起来：「我记得你们中国人喜说一句话，好像是【用你的长矛，去攻击你的盾牌】……。」

「你们没有用阿托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