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砲损失，没有一年时间恢复不了元气。」

「索姆河一战后，德国方面也四五个月没动静…」我起走向书柜翻起剪报。这几个月我虽不在，桃香还是每星期整理上海方面寄来的各报刊，日文分也帮我节录摘译好，一併剪下分门别类装订收藏。

我翻开11月份的报纸：「嗯，果然俄罗斯方面开始爆动了…这么说来，应该是德国在檯面下与英法两国谈判，才会暂时西线无战事。」

1917是欧战的转捩──2月1日德国宣布无限制潜艇战、3月8日俄国二月革命、3月14日中德断、4月6日德宣战──整个战况才对德国完全不利、急转直下。但照这一路看下来历史已经变得对德国极为有利：俄国已经开始现革命、大西洋潜艇战没有升的新闻、英国法国又惨败休战状态，国会不会参战就成了重要变数。

如果德国人条件谈得好，让法国投降、国不参战，那么无论是否解除英国武装，亚洲区的帝国主义压力都会更大幅度增，而日本当初凑闹佔了青岛，现在要怎么和平解决就非常耐人寻味。后面整个发展就完全难以预料了。

如果德国人谈得不好，不论是否能迫法国接受有限度和平、俄国是否退一战，只要国参战，状况就会演变成像19世纪初拿破仑控制下的欧洲，或至多像1940年希特勒全盛时期的第三帝国。

到底会怎么发展呢……？

我抓破也理不个绪，拿起辛慈密电继续看下去……。

【我们计画至迟四月发动攻势彻底消灭英法两国。三月中前我们需要6公斤产品。我们切了解您的能力与对中国的企图，建议在下列条件行易：2亿元在指定瑞士银行付；火砲1500门、砲弹60万发，机枪3000、步枪20万支、弹4000万发在战争结束后付。请告知可货时间，我们会派人至您指定地取货。】

「呵呵，这老狐狸慷他人之慨，想开空支票拿战利品来换沙林唷嗯…6公斤，杀光黎所有居民也不过1公斤就够，看来是打算如果英国不投降，就用齐柏林飞船拿去轰炸敦吧。照这些德国人的想法，只有把英国人杀光才能真正统治世界…」我低声哼笑两下。

「当时北京与德国断，辛慈去广州找孙文开的条件也不过是2000万金。这次一气说要提供枪砲弹药，倒是非常豪气」我摸摸下续想：「大概他认为我是军人，拿了现金上就是要搞自己的队伍……。」

「到底该要什么呢？现在是欧战要关，钱要多了到时德国人也就是说战争结束后拿赔款付，又成了另一张空支票…拿一堆军火来摆明是让南北双方来消灭我，本是借刀杀人…」我撑着想了半晌。「欧战不可能无限制打下去，如果短期内停战，不要说整个猪外销生意就垮了，连菸、消炎药、碘酒的生意也都会完，这是非常严重的事……。」

左思右想，我取过电报纸写下回文：

「1、原料短缺，三月无法货，最快六月底可1公斤。2、现金1亿元不变。3、不要军火，要散布产品用推剂方。确认订货须先订金半数，同时推剂方。」

我下电铃请王济拿电报去发。

「等等！」灵突然闪过脑海，我连忙叫住王济。「漏了重要的事！」

既然已经把这世界的历史搅得天翻地覆，让法国几乎在欧战中投降，那就乾脆一不、二不休，要搞就搞绝一！

撕去原本回文，我重新以密码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