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十五万亩地一年也有二十三万多的收，很好了。」

「但从利息上看，这样的年息收只有五厘多。」晴儿：「但相对于我们现在卖菸、卖药的收跟本不算什么。」

「晴儿说得对！十五万亩地就是至少三千家佃农、二万人，以后都是我们的后盾。」我继续说明：「这二十三万也去，先在农村里无息贷款给他们买、盖砖房，这样生产量更；同时盖小学，迫所有十五岁以下的小孩无论男女都要到学校唸书──这是条件，不送孩来唸书的就不让租田。」

「这……这也太好了吧，」桃香讶：「买个男孩也不用三十元呀！」

「话不是这么说，中国的农民太愚蠢了，以至于会各想像不到的笨事来。」我：「只有加教育，让下一代更有知识，国家社会才有机会变得更大。喔，对了！晴儿，记得让这些孩每天到学校有早、午两顿饭可吃，吃饱了脑才不会迟钝。」

「我懂了……」晴儿继续埋笔记：「请一名老师一个月大约二十五元、一年加上过年束脩十三个月共三百二十五元。三千佃农不超过一万个孩，以一万个孩算，每班学生六十人约一百七十班，加上晴儿猜少爷的意思应该是书本、文也都免费，这样通算下来一年最多八、九万元就够了……」

晴儿抬起聪雪地笑：「那接下来少爷是要盖中学？还是盖医院呢？」

「呵呵，好晴儿，果然猜中了我的意思。」我笑：「但不是盖中学也不是盖医院。」

「啊？」

「设自来厂、农业改良场。」我：「还有挖圳沟。」

「啊？这样钱肯定不够呀！」

「我又没说只能这二十三万地租。」我笑：「有了田地，肯定是需要溉合，而有了乾净饮，疾病自然少；老家是可以稻米一年两获的地方，但太平军后因为战，现在只能一获，所以改良苗、教导农民耕也是很重要的。一年如果可以顺利两获，农家收可以至少再增加5成──所以地租份就当作各设施的维持费就好，建设费份就另外再汇回去就好。」

「嗯嗯……」晴儿算得皱起眉：「这样至少还要个一、二百万元。」

「桃香，那我们还有多少钱？」我突然问。

「啊？问我呀？」桃香挑起眉心算：「利是一亿六，买地再加上建设，嗯，这样才了不到一千万……还有一亿四……」

「是呀，即使这样钱也还剩余一亿四，况且我们还每个月继续有几百万收……」我：「晴儿，我们四个都不是摆排场的人，再怎么一个月也不到一千块钱。这些钱放在纽约银行里也只是赚利息而已，不如拿来造福人群。」

「我懂，晴儿一家老小都还在老家，少爷的用心晴儿懂的。」晴儿突然脸一：「晴儿只是担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样大张旗鼓怕是会引起邻近县份、甚至是省里面的红，那可就……」

「喔？对呀！」让晴儿一语惊醒，我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莽撞。

「晴儿的看法是就如少爷说的，尽量低调吧！晴儿先藉着这次机会回去培养些，为接下来少爷的宏愿先打基，其它的事情就一一滴慢慢，不然一下拿太多钱回去，怕是给老家的亲人惹上麻烦。」

「嗯，确实是这样没错，我好像太心急了。」我摸摸自己。

「少爷，赚钱不是坏事，我们找到了赚钱的好法也不是偷拐抢骗来的。」晴儿：「钱要用总是用得着，但要怎么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吧！」

「也是……」

「晴儿已经明白少爷的用心，明早我就去再与德国人谈谈，如果顺利的话就直接回上海去理。」晴儿微笑：「呵呵，那接下来北京这边就请桃香多费心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