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样逻辑下产生的念。如果能重新经历一次完全不同的人生，即使是在梦境中，又何尝不可让自己试试儿孙满堂的滋味呢？

「家里说香菸厂新厂已经完成试车开工，现在日夜三班赶工，产能已经可达到月产二万五千箱，超原本估计的二万箱。河南菸草亦已运输到栈，足供十万箱以上生产使用。」晴儿读着电报。这次醒来时晴儿已经了镜，平日虽然不上，但当她盘起长髮、上金边镜时却又是说不的妩媚。

晴儿续：「今天一早德国使馆武官藉故伤风来医院秘密拜会，说第一批万宝路菸效用超乎预期，要立刻下单追加数量；武官说本月底与下个月都会有德国租用的中立国商船到沪，有多少量他们就买多少，价钱不是问题。」

「嗯……与我猜想的一样，德国人要赶货，不然晚了就怕海上运输给英国人封锁住。」我斜倚在窗边榻上，手指缓缓在晴儿大上画着，指尖可隐约觉到中浮起的温气。秋日骄从斜上方洒下，把她散落的缕缕髮丝映得更加清楚。

「这我也问了德国人，他们风很，但猜得来可能未来是从波斯经过土耳其到德国去。」无视我的挑逗，晴儿镇定地：「香菸这东西很好伪装，各国又都有自产，很容易就可以蒙混过去。只要效用够，价钱、运费都不会是问题。」

「德国人怎么付款？」我边问边玩晴儿柔弱的。

「因为订单急，我向德国人说价钱要提；德方代表也很乾脆，主动把每箱价钱从八百提到一千元，但条件是11月底前要五万箱……」晴儿扶扶镜，接着低声：「少爷您别了，晴儿下面都了，不行的……您先听我说完，等等再让桃香来服侍您。」

晴儿恢复声量续：「只要我们，德国人愿意先付八成货款，剩下两成上船后付清离港。」

「生产上怎么解决？」我不理会晴儿讨饶，把手指伸之中。晴儿的一个本事就是：即使我再怎么挑逗她，只要她公事还没有理完，就可以完全面不改。

「目前我们在菸草生产、加工上能量足够，问题在捲菸与包装。我已经连络了其它几家菸厂，计划请他们代工生产。」晴儿继续正，但间已经来。

「不要找别的菸厂。」我：「赚钱要尽量低调，万宝路菸现在虽然全外销，但我们在国内收购菸草的事想必已是公开的秘密。同行的菸商即使不知我们在国外卖多少钱，但即使用国内的菸价计算，也可以猜我们的利。兵荒的年代给人知我们在赚钱，迟早会有大麻烦的。」

「少爷的意思是……」

「回山里去。」

「回桂平？」

「嗯，回去老家找五百人左右的临时工有没有困难？」

「不会，晴儿村里喊一下就有了。」

「嗯，通知上海收集手摇捲菸机，送回老家去。尽量不要让人知我们在哪生产、产了多少。一台手摇捲菸机一天可以产多少？」

「半熟手一天可手工生产二百包以上。」

「一包二十支、一条二百支，一箱一百条、一千包两万支……」我喃喃心算着。

「五百人的话，一天约可产六万包，就是六百箱，一个月就一万八千箱。」晴儿回答：「问题不在手摇机也不在人力，在怎么把这么多的菸草运回去再运来？」

「这不难，欧战爆发后，列与中国间贸易受阻，很多洋行手中的船都急着脱手。」我：「晴儿妳回跟德国人开条件，除了钱之外再向他们要几条小江。妳向他们说，比起摆着让英国人、日本人没收，先把船无偿借给我们，战争结束后我们再将船只归还，如果有损失算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