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弃余金已汇回日祈反侧秋颂勛安」

『这个小女人倔时倔得不得了，持时顽固得不得了，算计时沉得不得了，没想到吊起书袋也迂腐得不得了……』我心中暗念着，把电报对折放前袋。想起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却也哑然失笑。

那天到了晚上七多，馨儿还赖在我上不愿起来，见风雨太大，我急着起床返回队，只好打断她的好梦起床更衣。起初馨儿还愣愣的，后来发现自己大间一片狼藉，羞赧地一句话也说不来；过了几分钟馨儿发现自己下并无异，反倒成了由羞转怒，扑上来在我不依地捶了几拳。

刚房门就见修女笑着迎来，说一切都是上帝良善的旨意，要我暂时不要挂念，一切等到局势太平再说。孩们唱唱也就都还好，倒是煮饭阿婆给我几颗，还拉着我在耳边一直说馨儿大翘，是多多孙之相，要我好好补充营养，早日让馨儿生窝娃娃，听得我哭笑不得。好不容意辞谢众人，赶忙冒风雨赶回队上。

烈的风雨解决了我对次日地方父老可能动作的担忧，暴涨的江虽沖坏了十多米堤防，但在本连弟兄与地方青壮协力下迅速堵上，幸未酿成大灾。不过风雨过后八卦时间随之而来，馨儿的事迅速传开，真的如我所料，没几天工夫，馨儿就被地方大婶们架上大轿，馨儿持自己是小妾份，虽然被推大轿，但也谨守分际。

整个队伍鼓鸣炮、大张旗鼓的游镇一圈后送到连上，上级长官们也纷纷前来，全镇官民一狠狠地吃喝了一天一夜。事后清，馨儿上被大婶们穿上的金银首饰不计，单单红封礼札就有三千多元，远远超过馨儿完成学业所需。

馨儿是聪明明理之人，她知我勒军甚严，主动公开声明遵从夫君指示须先完成学业，因此还是住在教堂里读书教学，平日绝不到营区来。而假日时我知她悟力过人，因此特别设计一课程，将我所知的廿一世纪各科学理论、观念传授给她，而这小姑娘也真如我所期待，无论是微积分、工程数学、作业理、成本分析，还是力学、媒学、微生学、生理学、药理学，甚至生化学、酵素动力学，她都能迅速掌握要领。

我凭着记忆空编写讲义，每次休假连续讲授至夜，虽然许多东西与在南华所学有异，但凭藉着逻辑推理，她都能迅速提纲挈领；而收假前我都会留下当日作业、收回已完成作业，每当夜在营房中看着他娟秀的字呈现直指心的优答案，都让心中更增怜之意。

馨儿的天份让我惊讶，而她的度让我更惊讶。

第一次指导她完成作业后，馨儿羞赧地不愿起，后来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我整晚在她耳旁指导微积分习题，结束时她已透了裙，在木椅上留下大片暗的痕；而后来某次我故意坐在她后，贴刻意磨蹭，没想到这小姑娘边解方程式，鼻息却越来越重，最后嘤咛一声，整个人全搐、昏死在我怀中。

转时序已近冬至，本连终于接获开命令。龙济光拒孙中山总理、李烈钧司令所开和平离开广州条件，唯剩双方武力解决一途。两个多月来馨儿的学识突飞猛，几乎完成了廿一世纪大学学业主要内容。临走前最后一晚，我第一次夜宿在她房间中，她全地偎在我上，任凭我双手肆，把她推上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清早，馨儿的神告诉我，她是明白我心意的。

「夫君还没教我怎么盖草屋……」临走前她取一大包衣给我说：「别忘了馨儿还在等着圆房。」

队开那天锣鼓喧天，百姓们夹送长达十余里──但馨儿没来。我知那是上课时间，她还得帮一屋学生讲授大小代数。

「正确的时间该的事就对了……」我知个已全被馨儿掌握、看穿。

到达广州城北没几天就收到婉儿来信，说到接获馨儿信件及汇款二千元。婉儿提起看完馨儿信件后哭了好几天，并表示愿与馨儿以姊妹相待，不愿拘泥妻妾关係；信末除了祈祷我健康外，也希望我能在战争结束前先选派忠诚先护送馨儿回家，不仅增姊妹情亦可在学问上多多请益。

收信之后又过三四天才收到馨儿电报，但此时我已整装待发，随时要对济军发最后致命一击。

天将破晓，在灰濛濛的天中，我带着第六连摸向观音山后山……

龙济光用半年多时间把观音山修筑成一座金汤堡垒──虽然在我中，整个防御计划还是线型防御的神──各抵抗线在前斜面上一字排开，缺乏纵更没有侧防机关，修筑的工事无论在界、火网构筑，还是在掩蔽、抗炸上通通不及格──但可惜护国军不仅缺乏火砲，轻武弹药上也是捉襟见肘。慎堂将军的桂军已经冲杀数日，但无奈血之躯在机关枪前也只能徒丧命。

薄雾中混合着柴薪、煤烟与尸的味，北风刺骨却不开前途的迷濛。能见度不到100米，我只看得到旁十来位弟兄，再远就只剩下灰濛濛的人影。这季节田野中应布满了耐寒的绿与里作，但受到长达半年战争的影响，土地上布满了半个人的枯黄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