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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f?(001)百se城(6/10)

;早餐后除了卫哨人员外就是上课,重新从徒手基本教练开始,到持枪动作、三角瞄準、箱上瞄準等练习。

由于弹补充困难,没有打靶,但班、排、连的野外演习虎不得,从步兵班的队形变换、排枪装填、敌火野战运动到冲锋发起,山地、野地、夜间行军训练,侦查、搜索、伏击等,我尽量把一所学教给弟兄。

神讲话与文化学习也是不可少的,我军原为反袁护国而成立,神讲话的题材自然以维护民国、反对帝制为主。本连成员本来即是以纯朴农民为主,绝少「兵油」,在韶关战后因本连全无伤亡,所以也没有胡济军降兵,士气纪律得以维持。在获得云岭镇地方父老支持后官兵伙获得改善,训练份量虽不断加重,但弟兄们的健康状况却日益提升。

随着训练从班而排、从排而连的大队野战运动,我开始利用充沛的手榴弹行震撼教育,让兵士习惯战场上的声光烟幕。这天大早,本连正在镇外实施演习,突然见到镇上老举人等七、八位人领着一个满血污的陌生人前来。

「请官爷您救救我们全村呀~~」陌生人一到就跪下拼命磕,狂哭哀嚎。

「有事请讲,不需如此。」我挥手示意传令赶快搬椅倒茶,请一人先坐下。

原来这人姓吴名孝发,住在镇西25里的麻竹,全村有四百多人。昨天傍晚忽然有一济军散兵约十余人现,村人见状先闭寨门、由长老面斡旋,想照例拿少许钱粮打发,没想到双方谈不到一刻钟军人便开枪打死村长、押其余代表三人。散兵目叫阵要求开村投降,村民不从,散兵便当场砍下三人脑袋;接着目对空鸣枪,四野突然现了六、七十人开始围攻。

村内自卫队原有老枪十余支,哪是散兵五、六十支钢枪的敌手?不多时外栅上十余名壮丁就死伤殆尽、退寨内。济军放火烧毁外栅后在火力掩护下,又放火焚烧寨门,最后藉着月光杀村内见人就杀,壮丁只得掩护老弱妇孺退村内祠堂;见难以抵挡,长老命此人连夜循密,前来云岭镇求援。

吴孝发说得声泪俱下、激动几度昏厥。在地方父老敦促之下,我召集手下排、班长说:「这批匪徒火力大、手段兇残,今日我军不把他们剿灭,未来还不知有多少村落要遭殃,无论为国还是为民,这批匪徒天地不容。现在立刻急集合,动前往麻竹剿灭匪兵!」

25里路急行军不到二小时就到了,我军抵达时村外木栅余火未熄、仍冒阵阵烟,村内有青烟数缕,时正向午显然是村内匪兵煮所发。麻竹南北约300米、东西250余米,主要路为东西向由村前经过、距离村约200米,西侧约1200米有一竹林、北侧约200米为山地,路由东侧山脚经过,南侧则为河。村除村长等人曝尸外,另外可见十余儿童被吊死于树上,但除此之外不见人兽蹤迹,亦看不到有卫哨、了望;从东侧我军位置无法窥知村内情形。

为全歼匪军,我命第一排迂迴至西侧竹林、第二排在东侧山脚,分别布阵阻击敌军,并且务必到隐蔽,绝不可为匪哨发现,在匪兵100米内前绝不可开枪,一定要弹无虚发,不留活

我另指派练兵士20人由绕行至南岸布阵,并待他们务必等到匪兵逃窜至河中时方可开枪,务必歼敌于中,不可有任何漏网之鱼。我则亲率第三排、第四排则北侧山坡竹林,计划由麻竹后方攻击村落将匪兵朝河川压迫。

到北坡后还是无法窥见村内状况,但隐约可听到阵阵哭喊哀嚎。见匪兵防备鬆散,我决定不採攻方式避免伤亡,在将给资排长,约定好以手榴弹爆炸为信号后,便带领王济等十名突击队,每人携驳壳枪一支、手榴弹两枚,随吴孝发指引之路潜行村。

村后我们了三十分钟时间摸清状况,沿途遇到在屋中翻箱倒柜的落单匪兵被王济解决了五人,手起刀落、连声音都发不来。初步绕行外圈一圈之后发现:匪兵一约十人在村寨内侧家屋围着大锅饮酒作乐,从四散血迹及香味判断应该是煮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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