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话说完，卡莉大人就住了我的嘴：「那不是你的错，以后再说。」

我呼急促，想要反驳，可仍是被卡莉大人抢先开：「正因为你太温柔，所以你才会如此自责……就像刚刚说的，我认识你快二十年了，从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变成我最重要的左膀右臂，你是什么格我一清二楚，明知你不愿意伤害人，我又怎么可能因为你的要求委託别人袭击村庄抓捕隶？生怕不会给你造成负担吗？」

「也就是说……她是孤儿？」我燃起了一丝希望，对啊！当初要求实验的时候，我只有指定没被其他人输过隶的概念而已，也没指定必须是现抓的隶啊！

「很遗憾，我原本也是打算买个孤儿来给你实验的。」卡莉大人摇了摇，叹一气：「只是在到合适的目标之前，刚好接收了这么一批灵……那女孩的村庄确实是毁于袭击，不过下手的不是族，而是和隶贩勾结的人类盗贼团。」

答桉揭晓的瞬间，我心裡一凉，是啊，真要买的是孤儿，卡莉大人本不用隐瞒：「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的队到达的时候，盗贼团正在撤退，被我们捡了便宜，循着他们撤退的方向追踪，最后攻陷了隶商人的据，在那裡抢回了灵们。」

得知真相，我不禁到一阵无力，被族毁灭的灵村庄，和被人类攻陷的灵村庄，完全是两个概念。前者的目的在于领地争夺，虽然也会消灭灵族的有生力量，但本质上仍以驱赶为目的；后者则是补捉，正因如此，灵族的抵抗会格外烈，更糟糕的是，人类会对灵族下药。

灵族不论男女，都有着对慕对象以外的人不容易发情的特，较主的说法，这是神对长寿族的限制，正如族虽然衷于，但是却不容易怀一样，如果没有这些限制，过度增长的人，很快就会造成粮和生活空间方面的问题了吧？

而人类捕捉灵的目的，是作为隶使用，并且因为他们标緻的外表，隶市场后，大多数是作为拍卖掉，为了让灵们发挥的功能，除非买家有特定要求，否则隶商人基本上都会使用媚药，然而，大多数的媚药对灵而言是有害的，不只会伤害他们的，更会如同诅咒一般抵消自然女神的祝福，使他们堕落灵化。

这后天堕落的灵，再不被灵本族视为同族，无法灵聚落，并且因为血统不纯，原生的堕落灵也不待见他们。如果是被族攻陷，倖存的灵还可以逃到灵国度寻求庇护，还有机会重建村庄；因为媚药而堕落的灵，却是永远失去了归宿。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呢？」我忍不住埋怨。

「你还记得那份报告是谁写的吧？」

「骷髅法师？呃，名字是……」

「这就对了，那些玩死灵法的，要嘛是变态，要嘛就是死脑，在我们岭看来是救人和填补新血，对他们来说只是纯粹的掠夺，所以那份报告裡只有和那女孩有关的结果。」卡莉大人摊手说：「再说了，告诉你有用吗？难你还没察觉，现在的你不在状态吗？以前的你，如果看到那样的报告，本不会继续实验，而且你不也后知后觉运送的过程大有问题吗？以前的你，是不可能为了追求实验结果而作那要求的。」

我再次沉默，卡莉大人说的没错，打从发生那件事以后，我……

「先不说这个了，你打算拿那个女孩怎么办？」或许是看了我的烦闷，卡莉大人拉回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