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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东里风被先皇冷落在王府里,而且还染上怪病,性情大变,下人们议论纷纷,做事也开始投机取巧。如果不是他一直严厉的把持着,估计如今的诚王府早已是一盘散沙。
“钱总管,你前面带路吧。”南宫仲谦摇了摇头。
“大人,请!”钱总管伸手做了个请势,转身走在前面领路,他那长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疑惑,暗暗猜测着这个自从王爷失势后就从未来过王府的丞相,今天突然造访的目的是什么?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远远的听到了优美的琴声,心情沉重的南宫仲谦听着熟悉的琴声,心神一震,脚步也不禁加快。这首曲子他听很多遍,以前,南宫若琳未嫁时,常常弹奏这首曲子。
后来,南宫若琳和东里风成亲后,他因一门心思放在了太子的身上,为了避嫌,他从未踏进过诚王府。而南宫若琳自从嫁进诚王府后,也很少回娘家,他们父女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于他的选择,南宫若琳也是放在了心上,父女之间的心结也就越结越大,直至现在的互不相见。
唉!南宫仲谦轻叹了一口气,自嘲的勾唇无声的笑了下。他今天是怎么了?不停的叹息。
听着琴声,南宫仲谦不由的想起以前父慈女孝的场景,突然,他有种想要转身就离开的念头。可是,求生的欲望促使着他继续抬步向前,他不能让自己苦苦经营来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家老小共赴黄泉。
不能!真的不能!
所以,在出了皇宫的路上,他做了一个决定。与其等死,不如另辟新路,可这条路他得来探探东里风的虚实才行,实在不行,他还有下下策。
琴声戛然而止,南宫若琳停下了抚琴的手,猛的站起来,不顾礼仪的走到南宫仲谦的面前,怒目相瞪:“钱总管。”
“奴才在,王妃有何吩咐?”钱总管连忙应道。
南宫若琳轻蔑的看了一眼南宫仲谦,随即抽回视线,冷冷的射向单膝跪地的钱总管身上,怒斥:“你是老眼晕花了,还是倚老卖老?竟然把什么人都领进府来?你就不怕有人居心叵测的想要谋害王爷吗?”
她早在当年南宫仲谦将她和东里风弃如敝屣之时,她与南宫仲谦之间的父女情分便已到了头。她永远不会忘记那种被亲生父亲抛弃的感觉,她也同样不会忘记这些年来,眼睁睁看着东里风痛苦不堪,自己却手足无措的感觉。
“王妃息怒,奴才知错!”
“既然知错了,那还不将人给我赶出去?”
“是!”钱总管的眼光越过南宫若琳看了一眼倚在躺椅上的东里风,见他两耳不闻事,一脸平静的闭目休息,便站起来转身看向南宫仲谦,道:“大人,王妃的话您也听到了,请吧!”
南宫仲谦站在凉亭的台阶下,抬头看着一脸怒意的女儿,不禁感到悲戚,艰难的开口轻唤:“琳儿,为父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可是,你就真的不顾及一下你娘和弟妹们的安危吗?”
闻言,南宫若琳的脸色大变,丝丝急迫之色涌上眼眸,她紧盯着南宫仲谦,确定他并不是在撒谎时,急声问道:“说,我娘和弟妹们为什么会有危险?你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吗?难道连自己的亲人都护不住?你不是在说笑话吧?你都护不住,难道我们这个失势的王府还能插手救人不成?”
南宫仲谦听着她那夹棍带棒的话,心中一叹,面带愧意的看着她,缓缓的道:“琳儿,当初为父与诚王府淡泊开,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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