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在眉千笑膛中的大刀猛地破碎了，再次化作万千刀锋分离飞去，眉千笑觉自己被炸裂的刀锋撕碎……他痛不生，但脑反倒变得清明起来，仿佛了一个万皆无的空白世界，时间都静止了，只剩他脑空空地漂浮着。

眉千笑微微，没想到这位老翁还知他们日月神教乾坤大挪移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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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要记住，走火这玩意，不只有上，还有心灵上。上的走火你还能借助夺天地造化的神功消除，但心是除不了的，所以才压抑至今。意境可意会不能言传，领悟‘归无’算是你今日最大的造化吧，心是你自己除的。至于还会不会再生，也看你自己。”

但他本就已经达到灵通之境，也就是所谓的“参透天理”，此番被老者以刀的至境界番折磨之中，受到了从无到有再到无的至刀意，领悟了老者所谓的“万皆无刀”的“归无”，才在最后无意识地把因为自己戾气和戾气激发的漫天刀气化为虚无。

眉千笑啼笑皆非，拱手目送老者慢悠悠离去。

老翁摇了摇，整个赌场满地碎木尘灰，等他自己一个人扫得扫到何年何月，脆不扫了，收拾东西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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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擅长兵，练了峨眉的心法他也没专门去修炼剑法，对兵掌握不大熟练，就算能使用剑气，甚至比一剑客悍，但也和真正意义上的剑客所达到的意境不一样。

眉千笑噗的一声倒下了，上本来的旧伤开裂，又添上不知何来的刀痕，浑血迹斑斑。

“前辈所言极是。谢过沧老前辈，等闲之日定上门拜谢。”

老翁惊讶地“咦？”了一声，默默放下扫帚，继续慢悠悠地扫地：“天理之极，返璞归真……万皆无刀。”

他的双多了一丝清明，少了几分俗气，不说脱胎换骨，但之前若隐若现能觉到的寒意散尽。

“谢前辈替我斩除心。”曹凌有那么一刻以为那一团棉絮般的教教主就这么死了，没想到他又没事人一般慢慢站了起来，拱手朝老翁行礼。

“你师傅曾找过我，说他的功法能消除隔阂集大家所成，希望我传我的刀法内功给他徒弟。然而我已经领悟‘归无’，哪还有什么刀法好传，内功心法刀所成，传功不传意误人弟，于是内功心法也没搭理他。今日觉到你武功千机绝妙，猜到你应该就是他传人，你师傅的实验成功了。”

动，但空气中响起密密麻麻应接不暇的破空之音。

“前辈识得我师父？”眉千笑意外问。

他边问边细细会，虽然老翁没详细解释，但他已经有些领会“归无”是什么意思。那是对方以刀修炼，练到极致后境界。

说起来有可笑，他境界越，越被刀气祸害，最终领悟到新境界后，只不过回归到像曹凌那般受不到刀气。如老者所说，修炼到最后，不过是返璞归真。

“不谢不谢，本来我是打算替天行除掉一个疯癫成的怪。没想到你竟从中领悟到了‘归无’，现在我就算想教训你也没法了。可能也是缘分，你好好领会能助你铲除心。唉，终归还是被姓眉的那痞骗走了家当，天意啊。”

“别，我上可没东西给你们姓眉的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