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看了看言雅，又回去看了看许文成，见许文成对他招手小东西怔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抬手，他略带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言雅的手背，“你怎么了？”

“不你的事。”言雅嘲的扯了个笑容来，“倒是你，别理许文成了，去找你爹爹。”

小东西像是要仔细分辨言雅此时到底不兴还是兴似的看着言雅，大大的睛一眨也不眨。或许小东西还小，没有言雅的阅历，也没有言雅的聪明，可是他却看得比言雅通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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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到这儿言雅倒是对许文成多了几分怜的心，卓奕小小年纪，却已经被决定以后不得不面对比其他小孩多得多的困难……

扯了扯言雅的袖，小东西歪着脑袋问：“这样不好吗？”

闻言言雅面一红，不晓得其中几分是气的几分是恼怒。

他本来想说让他离许文成远一些，可是想想又没说来，不接近许文成？卓延和许文成的事情现在早已经是人尽皆知，再什么都来不及了。

小东西疑惑的看着言雅，“这样不对吗？”

因为自闭的原因，小东西看东西比别的孩，他喜许文成所以喜跟着他转，这样对不对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不过因为许文成对他很好而且卓延也没有说这样是不对的，所以他才更加喜粘着许文成。

闻言许文成低下不敢去看言雅的表情，小东西穿帮也太快了儿吧！

“爹爹很好，两个爹爹都很好，宝宝本来就没有娘亲，为什么要难过？”他只是有些不解言雅为什么会难过，话说到这儿他怕言雅听不明白似的又加了一句，“和爹爹在一起，宝宝喜。”

么说着，小东西眶却还是红红的。想起刚刚许文成教他的话，小东西瘪了瘪嘴，“你不生爹爹的气好不好？”

言雅的神游移了片刻之后停留在了小东西的脸上，“你不会觉得奇怪吗？以后说不定很多人都会奇怪，你为什么有两个爹爹却没有娘亲，而且别人的看法……”虽然知小东西听不懂自己的意思，可是言雅还是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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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别理我。”言雅声音嘶哑的开，不过他不想和卓奕一般见识，所以并未对小东西大声吼叫。

“你说够了吧？”言雅收回手，冷冷的开。他转去看许文成，狠狠瞪着他。小东西见状立刻死死的咬住自己嘴，一副上要哭的可怜模样，“不是爹爹教我的，你不要生他的气……”

一想到这样是不对的，小东西就真的红了眶。这次和之前许文成教他的不同，小东西是真的开始害怕了。

不过不同于许文成的郁结，小东西还毫无察觉的在继续努力，“爹爹很好的，你不生气了爹爹会买好吃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