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绍陵转看卫戟，卫戟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褚绍陵失笑：“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喜这画么，我好好的给你画一幅你怎么倒不开心了？”

褚绍陵略想了想，提笔画了一山崖，山崖陡峭，崖上挂着一明月，几片薄云，褚绍陵换了只笔，画起人来，这次画的不再是褚绍陵和褚绍，褚绍陵的丹青一绝，几笔将卫戟的廓勾勒来……

卫戟实在不知褚绍陵想什么，也不敢问，只得走近站在一旁帮着磨墨，褚绍陵翻了半日只找一张原丝绢来，倒是能用，又挑了只合适的笔，沾了沾墨作画。

“你躲什么？我还能再抢回来？”褚绍陵失笑，走到书案前翻看，抬看了卫戟一，：“愣着什么？过来磨墨。”

褚绍陵取自己的私印，印在右下落款，褚绍陵收起印章来柔声轻笑：“给你的，不比你那副好很多？”

褚绍陵心里叹气，卫戟的他大概也摸清了，心地够好人也老实，只是太过迂了，只会傻傻的站在一旁看着，不然上一世也不会守在自己边十年自己都不知有这个人，褚绍陵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向来都要去抢去争，一回遇见卫戟这样的人，又费解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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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绍陵将画放在书案上，自己拉着卫戟一同坐下来，卫戟有些难堪的抹了下睛，褚绍陵轻笑：“你对我的心意我知，你也不傻，这几日我这样待你，你也该明白我的心意了。”

卫戟微微抿着，中还着，褚绍陵实在不懂了，低声：“那日本想跟你亲近亲近，谁知你跑了，害的我以为你并没有这个心思，今天看见你居然藏着我的画，这么看是对我有心意的，你哪里还不满意，直说就是。”

山崖上卫戟席地而坐，正抬看着天上的月亮，边褚绍陵慵懒的坐着，侧过看着卫戟，嘴角笑，像是在说着什么，两人手边还放着一坛酒，情形恬静又温馨。

褚绍陵换了笔继续，快一个时辰才将这幅画完成，比给褚绍的那副还要功夫，褚绍陵换笔蘸了焦墨，题字：赠卫戟，天启十三年冬。

褚绍陵轻笑，走近将人扶起来，刚还自责不该逗他，但这会儿这么近的看着卫戟褚绍陵还是有些忍不住，手上一用力将卫戟拉近几分，卫戟下意识要躲，但看着褚绍陵另一只手上拿着的画纸还是堪堪忍住了，褚绍陵握着卫戟的手腕低声调笑：“你还真看重这东西，那日那么不通情趣，如今为了这张破纸倒肯听话了。”

卫戟自然明白，这些天褚绍陵时不时会逗逗他，说些让他脸红害臊的话，王公公会照看着他，必然也是得了褚绍陵的授意。

卫戟垂首抿着嘴不说话，褚绍陵心情越发愉悦，开恩将手里的画给了他，卫戟拿到画纸瞬间从褚绍陵手里挣脱开，退后几步，小心的将画纸叠好收怀里，警惕的看着褚绍陵，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喃喃：“属下……不敢冒犯殿下。”

卫戟垂着，半晌起跪下哑声：“对殿下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是属下该死……属下不敢奢求其他，只希望-

卫戟垂首，哑声：“属下当不起殿下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