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叫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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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再次发言：“你去吧。”

“殿下，陛下希望殿下能学会仁慈友，这几本书，还请殿下时常翻阅看看。”

被迫撑开过的骤然收缩，曾经的痛苦让言舒清一下白了脸。

……

“殿下，这是陛下为了殿下好。还请殿下谅。”

“让你把手拿开。”小皇帝声音冷冷，目光更冷冷：“你是想再激怒朕么？”

“饶了你？再也不？”小皇帝冷哼一声，鄙夷地说：“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上上次也是。”

“才，才！”言舒清连忙低声：“才错了，请陛下责罚，才自愿去敬事房受罚！”

求饶的话沉痛低微，然而不得不遵从皇命的太监还是将下半截晃在空气中的小搁在了桌面上，膝盖抬起，大微微打开，用扁平的撑住下，将那个隐秘的位暴来。

“陛下，只有那里，饶了才吧。”

拨了下那个小东西后这个小太监全都红了起来，尤其是下肢大，本来就白，现下更是像涂抹了胭脂，小皇帝目光在那一片连，连应答的声音都松松的。

弯曲的大迫不得已地伸直，他人躺在书桌上，削瘦的小超了桌的范围，只能无安放地晃在空气中。两条常年不见天日的大苍白无力，被冰凉的桌一印就颤颤巍巍地浅红的痕迹。遮掩的被迫放下后，浅浅发之中丑陋残缺的下暴无遗。

这一个威胁让太监一凛，颤抖的手终于抚上不足一指大小的。常年缺乏男激素刺激的秀气得没有一威慑力，圆鼓鼓的脑袋都粉乖巧，倒挂的伞状平坦光，中间细细的一个。

黄袍之下年轻皇帝秀致的手微微伸，在太监趴趴的瘦小上随意地拨了拨。

“抬起来，下面的小也要看。”

那是肮脏的污秽的下贱的东西。

“把衣服脱了。”

冷桌上太监的猛地颤了颤，一条不由自主地勾起来试图挡住他没有了用场的下：“陛下，我会，下次我……”

圣上的话是不可能收回的，这个二十来岁将近三十的太监咙里发一声浅浅的绝望的呜咽，畏惧的手一伸向了自己最污秽的地方。

说是自。可是一个太监要怎么自？那地方除了一别的用都没有，唯一一次站起来还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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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皇帝眯着睛：“你想让朕把你剩下的也割了么？”

“自给朕看。”

“不，不要。陛下，您饶了才吧，才，才再也……”

“可是你哪次兑现过，嗯？”

是代表他无法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的证明。

前几日承过的还有些红，那日血丝从里面来了，几日上药后小还没有完全闭合，褶皱异样柔。

这一声的“你”自然不必言明，一旁跪着的小太监连忙起退，连一都不敢多看，临去前牢牢地关上了房门。

“吱呀”一声，刚刚传来的舒的风被再次隔绝，这间富丽堂皇的屋里，沉寂无声的屋里，只有奢侈致的香气在徐徐漫开。

“你过来。”片刻后，皇帝轻轻地，漫不经心地倒在背后的靠椅上：“你过来。”

——

十二三岁的小太冷冷地看着面前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小太监。

年轻的小皇帝俊无俦的脸上看不一神，言舒清地遮住自己残破的下，试图挽回他的理智：“陛下，陛下如果有怒气，请责罚才吧。才污秽，会脏了陛下的睛。”

“不用了，你好歹是父皇留下来的，怎么能随便罚，好了，自给朕看，朕一兴说不定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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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抚上了，柔脆弱的褶皱被带着小茧的指腹抚平，撑开的一个圆圆的小，边缘鲜红的因为这个动作而有些发胀，被天底下最尊贵的那个人的手指给从左了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一个太监，也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