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要离开你。”惠苒卿皱眉向前一步问他，“你……你是怎么想的？你不觉得你自己的法很矛盾吗？”

霍昶的手指在菜板上，犹记得他第一次为她下厨的场景，和她吃到“四不像”面之后敷衍稽的表情，他当时只觉得心满意足，似乎这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比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更有意义的了。

几乎在回味的同一时刻，一个念窜过脑海，没有必要再解释了，不如就让她解恨，如果他可以到。

“我是怎么想的？夜星，人的思维很复杂，我对你的情在不断变化，我的想法也在变。之前我一心只想占有你，可是当我得到你，你却痛恨我的时候，我发现我比得不到你还痛苦百倍。”

惠苒卿放下咖啡杯，走向他。

“你知吗，原来你是个胆小懦弱的人，霍昶。”

霍昶抬眸看她，一丝久未谋面的狠匆匆从他底划过，复又一片宁静。

惠苒卿昂起后颈，木然的脸颊划过两清晰的泪痕：“如果你能设想到这一步，为什么不提早把一切告诉我？就因为你怕失去？可是，你就没为我想过，在整个换魂的过程中，我又失去过多少东西？我就真的那么罪大恶极，应该承受所有你们为了复仇、为了掠夺而在我上造成的所有伤害？”

一句句问令霍昶几乎无地自容，看着惠苒卿满脸愤怒和委屈织的脸上，被灼的心如同被一把满是锋芒的手箍住，一扎一扎的疼，她这将近一年的不幸和痛苦他确实有无法逃脱的责任。

刚想说什么，惠苒卿倾近他，双怒瞠，至那里散发定冰冷的光，霍昶到两手胀麻，本无法将她推开。

“知吗？霍昶。”她转而面无表情，一张脸覆满冰霜，仿佛绝望至极，轻启，声音幽幽而，“我现在很想杀了你。就像我那次我下泳池救白昕潼的时候，其实，我没那么宽容、那么仁慈，当时我本不想救她，我想她死。”

她把“死”字咬得狠，霍昶蹙的眉峰反而缓缓地放松，目光在她红的睛、剧烈颤抖的，微微扬起的下上惜别一般来回梭巡，最后，视线和她的重合，反手从厨台的刀架上拿下来一把锋利的刀。

惠苒卿的心尖

跟着狠狠一颤，泪瞬间模糊了前的视野，可他温的手指已轻巧打开她战栗的拳，把那的刀柄度她冰凉的手心。

霍昶另只手臂一一将她的侧腰搂近，贴在惠苒卿耳边，语气柔棉，甚至带着释怀的笑意说：“动手吧，卿，杀了我，你就可以变回夜星了。是我破坏你原本的生活轨迹，现在你就亲手将它改回去，好不好？”

“好。”

惠苒卿的无可抑制地仍在抖动，简单的一个字，声线却如瑟瑟的琴弦一样发颤，泪一滴滴扑簌落下，半倚在他的肩窝里，竭力克制前因息所带来的不停起伏。

猛地，她大大提气，握刀柄，将刀刃立起，对准对面那颗的心脏，却迟迟不能动作。

午后的艳刺而明亮，刃上反一片的光，将两人的表情藏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