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无法无天之辈，普通黔首平淡一生，又哪里会轻易犯律法？他们抨击律法严苛倒是表现了他们仁罪犯，但是被罪犯伤害的普通人是被他们放弃了吗？大秦的律法就是表现在对普通守法之人的护啊。”

??李斯本来只是引导菟裘鸠说话，然后打算通过谈话给义一些指，把他可能被儒家影响了的不好思想给掰正。

??结果没想到自己差被绕去，他坐在那里想了半天，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认真思索半天之后他才说：“人本恶，又哪里会有天生守法之人？”

??菟裘鸠努力组织语言说：“论迹不论心，恶与恶也分轻重，而且通过律法约束了这些人的恶，让他们能够安安稳稳过一生，不害人也不会被人伤害，难不也是仁的一吗？法家怎么就不仁百姓了呢？”

??其实他很想说的是完全可以外儒内法，但又担心李斯想要内外一致，都属于法家，所以脆绕个圈，反正这么搞下来，慢慢演变到最后估计跟外儒内法殊途同归。

??李斯没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慢慢说：“你继续说。”

??菟裘鸠一看他这个表现就知他必然是听去了，抓了抓继续说：“其实我就是那天跟扶苏公闲谈时突然想到的，但又不知想的对不对，这才来跟义父说。”

??实际上是剩下的东西他也不知怎么胡诌，毕竟无论是儒家还是法家的思想他了解的都不是很够。

??只不过这两学说给家留下了很厚的基，家的教育受到的影响很远，是以他还能胡诌一些。

??再刻就不行了，不过他觉得，只要有另外一条思路，李斯应该比他想得更加全面一些。

??如今思想学说之间的斗争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你死我活，输了的人可能就淹没于历史洪之中，所以但凡有机会，李斯肯定不会放过。

??至于儒家学会不会被挤走，菟裘鸠一也不担心，这学说思想严格来说就是统治者手里的工。

??好不好用全看统治者，菟裘鸠不打算涉太多，他只是想调节一下李斯跟扶苏之间的矛盾。

??最好能够让两者平衡，别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要不然就算就没有赵，李斯说不定也要再找一个公扶持。

??而且现在还有现成的——他是许多公的老师，完全可以挑一个最听话的。

??这让菟裘鸠有些不安，要不然他不会主动碰儒法之间的斗争的。

??他也不知嬴政怎么想的，是想要通过李斯选最合适的儿吗？

??李斯听后叹息说：“你之前那许多年可惜了，若是能读书……”

??菟裘鸠从认字到读书也不过两年，就有如此独到见解，若是能从小悉心培养，未来成就必定不小。

??菟裘鸠心说不不不，您不知，我之前是读过书的，我不是文盲啊。

??然而不能说，他也只能腼腆笑了笑说：“都是我想而已。”

??李斯却来了兴趣说：“以后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写下来，日后再拿来给我看，唔，一月一次吧。”

??菟裘鸠一脸震惊，不是，我好心调节你跟扶苏公之间的矛盾，你给我布置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