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上落了几滴油。

??“……抱歉，我不该问的。”

??钟意神情有些奇怪，但周鹤立也没多想，摇摇，“没事，过去很久了，逝者已逝，活着的人也没必要沉湎于过去。”

??“嗯，你能这样想好的。”

??等待的时刻，周鹤立想了想问：“你是准备在梁市工作吗？怎么选了这个城市？”

??“我有个……朋友，他是梁市人，一直和我说梁市很好，我就想来看看。”

??周鹤立问：“那你那个朋友呢？梁市这么好，他回来了吗？”

??“……没有。”

??“那他也没他说的那么这座城市。”

??“不是，他有苦衷。”钟意辩解。

??周鹤立沉默片刻，“那你在梁市有认识的人吗？除了白医生。”

??“没了吧，有几个听过名字的都是我爸妈认识的，主要也是用来合作的。”

??“你因为你这个朋友一个人来了梁市，又为他辩解，我想问一下……”周鹤立顿了顿，“你说的这个朋友，他是你前男友吗？”

??淡淡的烟雾横在他们两中间，但那审视的目光好像能穿透这阻碍。

??钟意呼一滞，和谐的氛围突然变得像审讯犯人一般。

??可她转念一想，自己的回答也不是假证。

??“不是。”

??“你喜的人？”

??“别问了。”

??周鹤立不再问了，他从塑料袋里拿了瓶啤酒，啪的一声，滋滋的声回在狭小的房间里。

??还没等他凑近，钟意直接夺走他的酒，因为幅度太大，一些酒撒了来，落在汤里。

??“还在读书喝什么酒，喝汤。”

??周鹤立看着她仰豪饮了几大，酒溢，从嘴角顺着脖落到隐秘的地方。

??他立刻告诫自己避开视线，但对面的人好像是个不经喝的，突然站起来，摇摇晃晃到他边，跪在他面前。

??一双亮亮的睛已经迷蒙，钟意仰看周鹤立，突然笑来，“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喜他。”

??她抬拍了拍周鹤立的脸，绷着，上手还有疼，“怎么，你吃醋啊？”

??“我没有……”

??一重力突然朝他袭来，后背被迫撞上墙，周鹤立嘶了一声，接着钟意上半已经覆上来，跨坐在他上，狠狠咬上他的颈侧。

??比起尖刀划过，这疼痛确实微不足，或许，比起被咬的人，咬的人会更疼吧。

??钟意慢慢松开他，开有些哽咽，即使周鹤立没有名姓，可被人问起这个人，她的心依旧隐隐作痛。她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微微气，等自己平复了才：“这是惩罚你的错误。”

??“我犯了什么错？”

??“你占有不够。”

??“那你真的喜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