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走吧。”他，“先去找个落脚再说。”

??两人回了小院，收拾了东西，带着断臂的人偶去了街对面的一间客栈，要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薛铮将窗推开一线，这个房间正对着逸风楼，从窗斜斜看过去，对面那小院的情形也能隐约收中。

??年行舟一直闷不声，自去净室打冲洗了，将上汗的衣服换下，来便上了床，面朝着墙躺下。

??薛铮看她一，低声：“你好好休息吧，他们一时半会应该还找不到这里来。”

??见她背着没回答他，他心内叹息一声，将目光转向窗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思绪纷之下，年行舟朦朦胧胧睡了过去，梦中似又回到八岁那年的那个惨夜，她在缸中蜷缩着，听得外动静已无，这才着泪爬来摸到门，却见外一名黑衣人背对她，正用剑去挑地上的一尸。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躲在门后，从门里瞧去，那黑衣人剜下一块带着刺青的肤，没有耽搁，即刻收剑而去。

??凄冷的月光照在疮痍遍布的村落里，地上血成河，海风卷起腥风血浪，将她吞噬。

??年行舟蓦然睁开睛，翻坐起来。

??此时已是午后，一明亮的光透过窗纸洒落来，有细小的浮尘飞舞在光之中，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薛铮闭着，正坐在一边的塌上打坐调息，他已换了一藏青衣袍，的发在束了个尾，眉心蹙，额上有细汗。

??她看了他一会儿，下床走到他边。

??“你这样不行。”她轻声，伸手轻抚上他的脸颊。

??薛铮睁开，却将一偏，避开她依偎上来的，摸怀中那本羲和剑谱放在塌上。

??他犹豫了一会儿，起走到窗前。

??“你……尽快回碧云洲去吧，另找个人修习羲和剑法，等你剑法大成之后，再去寻他们。”他避开她的光，瞧着窗外。

??年行舟睁大双，“你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笑容中有一丝苦涩之意，“我上很可能着渠山氏人的血，你不必勉自己。”

??他停了停，又：“他们的目标只是我，只要我没有和你在一起，你便不会有危险，你快走吧。”

??她沉默片刻，“那你呢，你打算怎么？”

??“这你用不着——”他拿起桌上的铁剑，转朝门走。

??“薛铮，你给我站住！”她在他后大声。

??他迟疑着转过来。

??她怒气冲冲地盯着他，“我问你，一个人的，自己可以选择吗？”

??他只凝视着她，没有回答。

??“你上的血，你能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