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声说。

??她既对现在的情状歉，也对前一晚自己生气的事情歉。

??”哪里对不起？“齐朔却不轻易放过她。

??”昨晚你骂我，我不该生气。今天不该穿这衣服。“韶声答。

??”可是你总穿绿。原来也会给我穿这样式的衣裙。我以为你喜。”她心里还是不服气，接着前面的回答，小声嘟囔，说给自己听，“而且还那么骂我。”

??齐朔被她气笑了，脾气也不知往何发：“你没错，都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韶声忍不住，又小声反驳。这次她把声音放得更轻，以为这样齐朔就听不见了。

??“柳韶声，你今晚到底是为何而来？你当我聋了？”齐朔放弃同韶声争论，松开了制着她的手，坐在桌前为自己斟了一杯冷茶。

??败败火。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她说什么，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来讨好你，想利用你得到庇护，想让你不抛弃我，这样我就可以一直舒服地活下去。”韶声异常坦诚，将心中所想，一五一十，全都老实说了来。

??她从认识齐朔起，就知他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聪明人。

??她这庸人，和聪明人耍小聪明没意义。用什么借，落在他中都是笑话。

??齐朔落魄时，她都没对他遮掩。

??更何况他如今权势滔天。

??也或许，她潜意识里认为，这段毫不修饰的话，就是可以对着齐朔说来的。

??齐朔反而被韶声说得一噎：“你倒是实诚。”

??“当然了。”韶声说。

??齐朔曲起玉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黄梨的桌面：“想讨好我，总该有些表示。“

??”难还要我继续唤你，声声小？”

??“我觉得你缺个贴丫鬟。我还可以……可以在房中伺候。就像我原来让你的……一样。而且这样的话，我们就算扯平了。我原来养着你，迫你……那事，现在你养着我，也可以对我。”韶声心中早想好了说辞，刚说来的时候，又快又畅。只是到闺房私密之事，便有些难为情了，才有一的断续。

??齐朔抬看她：“我们的声声小，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今晚穿了新衣裳，既不会梳好相的发，也找不到相的首饰。”他说。

??“那不一样。男发髻没有什么变化，好学。我可以学。”韶声答。

??“可真真还是觉得吃亏呢。从前真真同声声小好，是小想要；如今我和你好，也是你想要。”齐朔又有了新问题。

??“你到底要我怎样？”韶声被他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