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算真有什么，又能到他程念樟什么霉？为了提防那个宋逺哲吗？还是真把自己当成了他养的狗，稍不听话，就要训到服帖，动不动就拿他边的人开刀？

??“呵，过分？怪我从前太惯着你，没让你见识过什么叫真正的苦。”

??程念樟说时尾音坠落，每一个字节都散发着寒气，让人禁不住会联想到些不好的画面。

??两人在对峙间沉默。

??季浩然一气，缓慢吁，释放了一些偏激的情绪。他现在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受，直觉得有些无力和崩坏，提不起劲再去辩驳，只想尽早结束这场闹剧。

??“我助理他不过是替我办事，你不要为难他。”

??“那要看你。”

??“叁百万我会准备好的。”

??他知程念樟要他什么，但他宁愿割，也不想遂他的愿。

??“我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两人都十分了解对方的秉，程念樟更是谙诛心之。他不介意用反复的推拉研磨去平他的棱角，拼耐心，没人比得过他。

??季浩然被他机械而冷的回复击打，突然意识到其实自己现在所有的反抗，基本都是徒劳，这男人要的，不过只是自己的态度罢了。

??“你把我边人都剪了，我还能扑腾什么？你放心吧，不会有下次了。“

??真是既丧气又无奈。

??而反观程念樟，听到这样的保证，表情立放缓不少。

??“这就对了，你助理的新工作我会好好安排，不用担心。”

??“谢谢念樟哥。”

??季浩然的谢说得瘪又空，他将视线对在自己鞋尖，极力想要避开程念樟的锋芒。

??从前不是没被他教训，但往昔这人再严厉，对他至多也不过是言语上的击打。今次过招，快让人窒息的打压扑面而来，迫使他竟对程念樟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抵和愤恨情绪，即便只是一闪而过的念，也足以在两人的关系里，划伤……

??程念樟最是识人，察觉到季浩然的低落后，他调整面，恢复往昔和煦，看表后抬手轻拍男孩肩膀，提醒：

??“不早了，你今天还有早戏，不要为这些小事影响了状态，赶回房去修整一下，韦成还在等你。”

??这语气温和得……

??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然而季浩然听言后，分毫不觉恤，只到一阵凉意，自背脊倏然而起。

??“那念樟哥你呢？不一起走吗？”

??“你先去吧，我完这支烟再走。”